考试的。
他叹了口气,心里又把蠢货侄子骂了一遍,眼看就年底了,尽给他找麻烦事儿。
后厨这边,安声在大夫来之前,用瓢舀了冷水,一遍遍冲着左时珩小臂上的伤处。
“是不是很疼?”
左时珩温声笑了,缓缓摇头。
“你还笑得出来,都起水泡了。”
“因为我心里高兴,实在不知怎么说。”左时珩笑着,从安声手里接了瓢,“我来吧,你手该酸了。”
安声便道:“高兴?刚刚可是好些人看着的,他们说我泼辣,我都听见了,难道你不觉得吗?我可是很凶的,和我在一起,你可要小心。”
左时珩点了下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些。
安声仰起头,瞪起眼。
“光点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真这么认为?”
“我说我凶是谦虚,你也认可?”
“左时珩左……”
“……”
左时珩蓦地轻抚过她后脑,在她额上落了个吻,低笑道:“安声,我既惊又喜,实在不知如何表达了,原谅我嘴笨吧。”
安声怔住,一时沉在左时珩温柔的目光里,忘了回应。
这好像是十九岁的左时珩,第一次主动亲她——
甚至并非一个私密场合,而是在客栈后厨,几步之外隔一张帘便有人来回走动。
手上一滴凉水滑落至后颈,她一个激灵回过神,忙拿下他手臂,又故意小凶了一下:“别碰到伤口了!”
……
换房太麻烦,安声拒绝了,还是在原来的房间,反正只住一晚,热水倒是早送来了,大夫也请了一个。
她举着蜡烛,看那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眯着眼细看左时珩的伤口,片刻,慢悠悠道:“还好,水泡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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