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时珩低笑两声,松开了些。
安声睁开眼,惺忪地望了他一会儿,忽然抱住他亲了口。
“左时珩,你好了吗?”
“什么?”
“心情。”
“嗯,好了。”
他低下头细细吻她,柔若春风,令她享受。
直至这场吻结束,彼此还都意犹未尽。
左时珩将她抱坐在怀中,耐心将立石殿里所见所闻告诉了她,安声听罢十分吃惊。
她说她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听见左时珩喊她,只见他发怔地望向殿外,才察觉异常。
按理说,左时珩绕过来时就能见到她,且他望向殿外方向时,她亦在其余光之中。
两人讨论了番,皆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归结于“奇石之奇”。
安声心底倒另有些猜测,不过无法成形,也无法向他坦言。
但她深感左时珩爱她如此至深,不过一眼不见,便慌的失了魂魄。平日左时珩的爱是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她滋养其中,不觉泛滥,却原来早已是一片汪洋。
她亦爱他很多,但若有机会回到现代,她仍想回去,不是要抛弃他,而是想要回去同父母亲友道个别,说她已有了此生归宿。
暮色四合,左时珩替她挽了发,待庄内下人又送来许多食材果饮时,他们一起去厨房做了晚饭。
没多久,林雪差人来给她送了个锦盒,她打开一看,又“啪”地关上,脸庞漫上红晕。
“咳……替我谢谢你们家夫人。”
夜幕悄悄降临,安声做贼似的拿了锦盒中的内衣去了净室,待沐浴后穿上,竟果真如林雪所说,轻若无物,仿佛没穿似的,分明表面绣了些飘渺云纹,手摸上去却又轻薄软滑,直触肌肤,且因贴身,还将她曼妙曲线勾勒得万分诱人……
她惊艳之余也很是叹服,古人嘛,只是生产力与技术水平跟不上,脑子却是一样的好用,有需求就会有天才解决需求。
她好像听林雪说,那绣娘是自己养蚕缫丝,独家手艺,密不外传,一件小衣得要二两金子。
在浴房磨蹭半天,安声到底不好意思直接走出去,还是披了件半臂,进屋钻进了床上。
待左时珩沐浴后进来,她才做好的心理准备又不足起来,哪怕他们亲也亲过,做也做过,但她面对他时,仍会羞怯。
他在床边坐下,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潮意与香味,步步侵袭着安声的心防。
安声靠着床里侧,裹紧了毯子,实则里头那件半臂外衣早已脱了,只余那件古代版的性感内衣。
左时珩上了床来,看她一眼,不禁轻笑:“小蘑菇,还是小乌龟?”
“都不是。”安声认真,“是荔枝。”
“荔枝?”
“真的是荔枝。”
“那……需要帮忙剥壳吗?”
他扬起笑,伸手将她揽到身前。
安声仰起头,耳根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左时珩,你……你剥吧。”
左时珩真的时常被妻子可爱到,笑应:“好。”
室内烛光未熄,他拿开毯子丢去里侧,看清安声时,不禁气息滞了片刻。
虽猜到她一定有些名堂,却未料到是这般“名堂”,不由自主从下而上灼热起来。
烛光与月光交织,安声外露的长腿一片莹白,比月还皎洁,脸颊酡红而浑身肌肤欺霜赛雪,活脱脱一颗新鲜多汁的荔枝。她还特意凹了凹,纤细臂膀曲起,掐在蛮腰处,胸脯微微挺起,侧身,从臀攀沿而上至后腰,脊背,宛如山峦起伏,妖娆至极。
“怎么样?喜欢吗?”
她羞赧,却也藏不住得意。
还未听到左时珩的回答,整个人便完全落入其掌控之中,宽大手掌抚触在衣上,安声的汗毛通了电一般根根立了起来,小腹处也有些发紧。
左时珩的手在她纤细后颈缓缓摩挲,低沉嗓音响在耳畔,隐在失控边缘。
“喜欢……想来是一颗鲜嫩可口的荔枝,真是让人垂涎。”
语罢,低头亲她脖子至锁骨。
他将安声带入怀中,翻身,一手托于她后腰,一手揽着她脑袋,密不透风的吻几乎让她无处可逃。
不知何时业已脱衣解带,不着一物,两人玉体厮挨,如胶似漆,盘桓到深夜。
左时珩抱安声去净室擦洗了身子,才又回到卧房,倦极睡去。
过了两日,林雪来与她说,实在放心不下家中幼子,陈尚书也惦记公务,要先回去,安声表示理解,但打算再晚个一两日。
林雪与她闲聊一番,果不其然又拐去小衣问题上,笑问她感受如何,鉴于左时珩喜欢,安声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说很好。
林雪便拿胳膊肘捣她:“我就说嘛,现在信了吧?我们家陈律师那么不解风情的人都喜欢,何况你们家左大人呢。”
又说待她回城,再约她一起去那仙织阁逛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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