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又再次出事,惹得龙颜勃然大怒。
去年被冲垮的那段堤坝与今年毁掉的并非是同一段,但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之法显然无法解决问题,左时珩原可立即亲往,却因私心不舍离京,只得字字及时批阅指示,为案牍之劳形。
那夜与安声陈明后,他即刻动身前往,一路奔波,日夜兼程,五日行程,不到四日便抵达宜州。
至宜州后,更是片刻未歇,登山涉水,仔细查问勘探,力图尽快探明原因解决问题,赶回京城。
他发现筑堤虽有贪腐偷工之嫌,根本原因乃是当地河官缺乏水利、工程等专业经验,他们多是科举出身,熟读经史子集,往往习惯依赖于相关书籍,按图索骥,统一标准,而不善于因地制宜,导致某些地段的地基因重量不对而逐渐下沉,与其他堤段互相角力,出现倾圮,当洪水携万钧之势而来,便会瞬间发生倒塌。
他立刻着手重新规划,画图,给相关官员说清原由,陈明利害,并安排人抓紧修缮缺口、在洪水后及时拆除存在隐患的堤段,重新加固等。
连日来,左时珩一日歇不过两个时辰,因没胃口吃的也不多,本就孱弱,气血更是愈发消耗得快,在完成主要事宜后,返京途中便倒下了,被就近送往最近的嘉城驿馆养病。
因实在病重不能动身,他怕安声担心,便写了信回去,说自己还要在宜州再耽搁半月。
此事不是秘密,他病倒时,便有奏疏紧急送往京城,皇帝关切,派了之前就给左时珩看过诊的胡太医赶往嘉城。
而左序所在的松下书院,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山长更是致仕的弘文阁大学士,自然也知此事,他们谈话时,被左序听见,焦急的假也来不及请,就去赁了辆马车飞奔回家了。
原先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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