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此事忘了。
春月入水虽未让她感染风寒,却让她因受凉,在月事第一日疼得倒吸冷气,小腹绞痛,如坠秤砣。
恰好穆诗送左岁去永国公府,一时不会回来,还是李妈妈过来伺候她用饭时发现,见她面色苍白,冷汗涔涔,顿时吓得不轻,以为是她之前提的什么重病复发,险些就要去找大夫。
安声有些萎靡,恹恹地说了实情。
李妈妈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却又有些为难:“夫人的贴身私物都是自己收着,也就大人和小诗知道,不如先用我们用的?只是不好,要委屈夫人了。”
安声哪还管这些好的坏的,忙请她送来,在她帮忙下用上,又劳烦她将弄脏的床单被套一并换洗了去。
左时珩散了朝,又在御书房议事,待回家时已是午后。
平日安声都在院里晒太阳或练字赏花喂鱼四处转悠,今日却格外安静,他便忙去了东厢房。
房门未关,他瞧见安声抱着被子跪坐在床上,躬身缩成一团,便也顾不得其他,急切入内。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
安声听见他说话,昏昏沉沉地抬头应:“来月经了,有点难受。”
左时珩见她脸色很差,便摸了摸她额头,确认了没发烧才心下略松。
安声又蜷缩起来,有气无力:“没关系,忍忍就好了。”
左时珩眼里满是心疼,他们夫妻数载,虽少见她疼成这样,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他如今的身份能做的要少许多。
安声蜷得累了,又裹着被子趴下,有些犯困,却因疼睡得不大安稳,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被子里塞了个汤婆子,热热的,熨帖得小腹处舒服多了。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窗外昏黄朦胧,她呆呆坐起,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左时珩大约一直在外间,听见动静便走进来,担心地问:“还疼得很么?”
安声双眼聚焦,回过神:“好多了。”
她从被子里将汤婆子摸出来,惊异:“居然还是热的,这次保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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