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林雪这么一提,安声便按捺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丈夫正是左时珩同她调侃过的那位,刑部尚书陈律。
陈律年三十四,元妻病逝留有一女,今已及笄,林雪乃是他的续弦,嫁来八年,诞有一子五岁。据左时珩说,陈大人并无妾室,夫妻俩感情和睦,林夫人待女儿也是视如已出。
因此,她这样抱怨,无异于撒娇。
“你还笑呢!”林雪随手折了朵花丢她,“我们家陈律师啊当真应跟你们家左大人学学。”
安声笑着笑着,反应过来:“啊?”
陈律师?……
林雪见她诧异,忙笑着解释:“瞧,我忘了你忘了,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已顺口了。”
她说安声说话总和别人不一样,从前与她私下独处时,一提起她夫君,总爱说“你们家陈律师云云”,起初她不明白,安声与她解释,这也是尊称啊,陈大人掌管刑律又主持过一届科考,算起来是许多考生的老师。
她一听,觉得有趣又合理,竟被她说服了。
平日虽对外不提,在家时却也喜欢这么喊,既放肆又胆大。
开始时陈大人板起脸难以接受,后来竟也习惯了,只有林雪才会这般喊她,只当妻子年轻玩闹,不去过多苛责。
安声却听得思绪有些混乱……这么说,几年前的“安声”和她一样给陈尚书取了这个外号?所以那时左时珩才会突然提及陈尚书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安声”会和她想的一样,而且左时珩也能确信她会捕捉到这个名字的有趣之处呢?
正当她思虑出神之际,忽听林雪附耳过来,低声娇笑:“我们家陈律师嘴上不说,其实喜欢我这般叫他,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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