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放下了碗。
李妈妈笑容满面地端来一盅药膳,摆在他面前。
“这四神汤可熬了一个时辰了,放了排骨,茯苓、山药、莲子、姜片……”
“李婶,我没有吩咐这个。”左时珩皱眉打断她。
“是夫人吩咐的。”
见左时珩看过来,安声扯了个笑:“问了,不难吃,与药茶比起来,顶多一分,真的,要不,你尝尝?”
左时珩掀开瓷盅,便有隐约姜味沁入鼻腔。
他闭了闭眼,睁开,叹道:“安声,才喝了药茶,又要吃药膳,这样的人生是否太辛苦了?”
语气不似抱怨,倒像是……
安声蓦地听明白了。
她低头笑了声,想开口又忍不住笑了声,最后双手交握支在身前:“……那是很辛苦了。”
李妈妈懵着:“什么辛苦?是说苦吧?不苦,这个不苦,大人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又将药膳往左时珩面前推了推。
安声低首,脸掩在小臂后,双肩发颤。
左时珩无奈:“好了李婶,我知道了,我会吃完的,过会儿你再来收拾。”
“好,这就好。”李妈妈满意,走前不忘又强调一句,“定要吃完,熬了许久。”
厅内只剩二人。
左时珩道:“想笑便笑吧,忍着也辛苦。”
安声无所顾忌地笑出声。
“左时珩,你讲话有一点像我……”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忽然愣了下。
不过左时珩立即移走了她的注意力。
“安声,那我吃完这份药膳,可以再吃一颗蜜饯吗?”
安声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当然可以。”
夜里躺在床上,安声又想到此事。
上次吃的都是左时珩推荐买的,明明是买给孩子的,可岁岁与阿序似乎全不怎么爱吃,全到了她肚子里。
她爱吃没那么甜的甜食,可说来简单,掌握好她的度却不简单,多一分则太腻,少一分则太淡。
但上次买来的吃食,基本都十分合她心意。
糕点甜而不腻,干果香香脆脆,便是蜜饯,也有酸味将甜味中和的刚好。
是巧合么?她与那位“安声”竟有如此多惊人的相似?
不过,这位年及而立的鳏夫倒的确是爱惨了他的妻子,实在细致入微极了。
安声不禁想,若是这份关切是对于自己的,那的确很难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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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无论外表还是性格,都完美符合她的理想型,挑不出一点错。
可是——
“不道德啊,不道德。”
安声翻了个身,自言自语了句。
“娘亲,你睡不着吗?”岁岁小声问。
“岁岁,我吵到你了吗?”
“不是,我也没睡着。”
安声又翻回来,床不远处留了盏烛台,借着漫入纱帐的烛光,端详小姑娘可爱的脸。
她今晚歇在她这里时,还抱了个布娃娃,不似她来自电视剧中的刻板印象,她怀里的布娃娃像一只闭眼睡觉的趴趴小狗,外面一层是毛茸茸的兔绒,摸起来手感很好。
这种类似于现代的产物,安声快要见怪不怪了。
左岁往她怀里钻了钻,软软的头发抵在她颈间,香香暖暖的。
“娘亲,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啊,想听什么故事?”
安声在脑海中搜罗着她还记得的童话故事。
“都可以,娘亲讲的都爱听。”
“那让我想想。”
她一下能想起来的,无非是经典的童话,譬如白雪公主,灰姑娘等。
不过小孩似乎入睡的都很快,安声还没想好,怀中的小姑娘已经气息均匀地睡着了。
她的布娃娃被冷落在床内侧,安心窝在安声怀里。
安声心也软软的,想着那便下次再说,忽听岁岁迷迷糊糊地说了句:“……白雪公主好可怜啊……”
安声呼吸一滞。
虽说她对这个家里的“现代元素”已有了准备,但猝不及防听见,仍觉得“语出惊人”。
她无不艳羡地想,这个家里处处是“她”的影子,她被家人那样坚定而热烈的爱着。不知那位与她奇妙相似的安声,拥有的那个五年,会是如何幸福的五年。
抱着岁岁睡的一夜很是安稳,即便那盏房内的烛台很快燃尽,她也不再怕黑了。
成国公府下的请帖是二十八,翌日是二十四,还有几天。
这几天日子,安声过得平淡且满足。
睡得早起得早,吃得好。
左时珩忙得很,每日天刚亮便到衙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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