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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
眨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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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个月便过去了!!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爸爸,爸爸,妈妈终于要生小宝宝了,窝以后就可以当姐姐了耶,好开心呀~!!」
产房门口,小家伙一边伸着小脑袋往里面张望,一边乐呵呵喊道。
没错,顾寒霜要生了,时间就在今天。
而相比起小家伙的期待与开心,秦天则是多了一丝担忧,心里默默祈祷母子平安,可别出什么意外。
【赤脚大仙,如来佛,观世音菩萨,耶稣大神……】
将各路大神全都拜了一遍,秦天却依旧很焦虑,连小家伙叫他都没听到。。
「爸爸,爸爸,窝和你说话呢~!!」将小脸蛋凑到老父亲跟前,小家伙挥了挥小手,有点不开心地喊道。
「嗯?雪儿,你刚说什么?」回过神来,秦天心不在焉地道!
「爸爸,窝说窝以后是当姐姐还是哥哥呀~?好期待耶~!」
「都行,都行!」秦天随意敷衍道。
「爸爸,你是在担心妈妈吗?」小家伙察觉出了不对劲,歪着小脑袋问道。
说完,她又自顾自嘀咕起来,「爸爸,你别担心啦,妈妈是幸运女神,肯定会没事哒!!」
听到这话,秦天脸上闪过一抹温暖的笑,倒也真放松不少。
只是一会后,又紧张了起来。
产房厚重的门扉紧闭,隔绝了里面压抑的阵痛喘息声,走廊的白炽灯冷白刺眼,更放大了秦天心底的焦灼。
来回在过道踱步,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平日里掌勺千份炒饭都稳如磐石的双手,此刻竟微微绷着紧绷的弧度。
小家伙被置在靠墙的塑料座椅上,小短腿悬空晃来晃去,怀里紧紧抱着出门前特意塞进行囊的小黄鸭玩偶,时不时踮着脚尖扒着产房门缝使劲往里瞅,可厚重的门板密不透风,除了偶尔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什么都看不见。
「爸爸,妈妈会不会疼呀?幼儿园老师说,生小宝宝超级疼的。」小家伙抿着粉嫩的小嘴,方才雀跃欢喜的劲头淡了大半,圆圆的大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担忧的水汽,再也没有刚刚蹦蹦跳跳的活泼。
秦天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原本慌乱的心绪稍稍被软萌的童音抚平几分,可眉头依旧紧紧拧着:「妈妈很坚强的,一定会好好的。我们乖乖等着,好不好?」
「嗯!雪儿乖乖不吵闹,不给妈妈添麻烦!」小家伙用力点头,乖乖坐回椅子上,双手抱紧小黄鸭,安安静静地守候,只是小身子一直绷得笔直,视线死死钉在产房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内的呼痛声渐渐变得密集,护士脚步匆匆,频繁推门进出,手里端着消毒器械丶生理盐水,每一次开门,都让秦天的心狠狠揪紧一次。
他抓住路过的助产护士,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护士,我老婆情况怎么样?」
「产妇是双胎妊娠,胎位一个顺一个稍有偏移,产程会比普通单胎艰难很多,现在宫口全开,正在全力发力,家属耐心在外等候,我们全程监护。」小护士语速飞快交代完,便再度转身冲进产房。
而双胞胎三个字,却如同一块重石砸在秦天心上。
难怪顾寒霜孕晚期格外辛苦,腿脚浮肿丶睡眠极差,他原本只以为是胎儿偏大,万万没想到竟是双胎。
双倍的孕育辛苦,意味着此刻要承受双倍的分娩剧痛。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家伙偶尔小声的呢喃,一遍遍对着小黄鸭碎碎念:「小黄鸭,保佑妈妈不痛,保佑小宝宝平平安安……」
时间一分一秒拖沓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产房里顾寒霜隐忍的痛呼时而清晰传来,那是极致痛苦下控制不住的本能声响,秦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十指交叉死死扣在一起,平日里从容淡然的气场荡然无存,满心满眼只有产房内咬牙坚持的妻子。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八个月的点滴:顾寒霜挺着大肚子,依旧抽空到店里帮忙收银;
睡前靠在他肩头,温柔摸着小腹畅想两个孩子长大的模样;
陪着雪儿一起挑选小衣服丶小奶瓶,满心温柔布置婴儿房。
越是温馨的过往,此刻越让他心焦难耐,只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扛下这份撕心裂肺的疼痛。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产房内的痛呼声陡然拔高,紧接着便是医护人员有条不紊的指令声:「用力!再坚持一下,第一个宝宝头部已经出来了!呼气,吸气,稳住!」
秦天瞬间站直身体,死死盯着房门,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小家伙也猛地从座椅上蹦起来,小手攥着秦天的裤腿,仰着小脸一动不动。
「哇——!!」
一声清亮却不算浑厚的婴儿啼哭率先冲破产房,刺破走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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