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刚落,秦姑姑身后的黑衣人立马就齐齐扑上前。
刀光凛冽之间,杀意逼人,就在这一瞬间,殿内忽然灯火通明,无数火把亮起,照的大殿之内亮如白昼。屋顶上、窗户外、殿门后,无数人影也跟着从暗处涌出。
听一带着暗卫从梁上跃下,太子派来的影卫从窗外翻入,严崇调集的禁军从殿外涌入。
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黑衣人虽然有备而来,却没想到清芷殿内竟然埋伏了这么多人。仓促应战之中不到片刻便被制服了大半。
秦姑姑脸色煞白,转身就要逃。
可殿门已经被禁军团团围住,她根本出不去。
李幼汀站起身,从软榻边缓缓走来,在她面前站定:“秦姑姑,本宫说过,今夜,怕是有人回不去了。只不过,不是本宫。”
秦姑姑咬着牙,眼中满是恨意,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朝李幼汀刺去。而李幼汀也早有防备,侧身一闪直接把匕首从腰间抽出,反手一挥,正正挡开了秦姑姑的刀。
“带下去。好好审问,本宫要知道,端贵妃到底还做了什么。”
秦姑姑被拖了下去。
她挣扎着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李幼汀,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赢了?芷妃,你太小看贵妃娘娘了!”
李幼汀没有理会她,只是对押送的禁军挥了挥手。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受伤的黑衣人低低的呻吟声。
她站在殿中央,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花杳从偏殿跑出来,看见满地的狼藉,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扑过来扶着李幼汀,声音发颤:“娘娘!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李幼汀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别怕,都过去了。”
花杳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确认她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下一秒眼泪又掉了下来:“吓死奴婢了……真的吓死奴婢了……”
李幼汀正要安慰她,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御珩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严崇和一队禁军。
他的目光第一秒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还未消散的紧张。
“没事。殿下来得正是时候。”
萧御珩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忽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后怕的嗔怪:“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告诉本宫,不许一个人扛。”
李幼汀没有躲,任他捏了一下,轻声道:“臣妾告诉殿下了。殿下不是已经安排了影卫吗?”
萧御珩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收回手,别过脸去,耳朵尖微微泛红。
严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走上前,拱手道:“娘娘,秦姑姑已经押下去了,那几个黑衣人也都关起来了。端贵妃那边,要不要现在就去拿人?”
李幼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急。派人在她宫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出。等天亮了,拿到秦姑姑的口供再动手。”
严崇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殿内只剩下李幼汀和萧御珩两个人。
花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殿门也被轻轻带上了。
萧御珩在软榻上坐下:“你早就知道端贵妃今夜会动手?”
李幼汀在他对面坐下,摇了摇头:“臣妾不确定。但臣妾知道,她迟早会动手。早做准备,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好。”
萧御珩沉默了一瞬,忽然问:“你怕不怕?”
“怕。但怕也没有用。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以后,本宫来挡在前面。你不需要什么事都自己扛。”
李幼汀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好。”
天光大亮的时候,听一送来秦姑姑的口供。
厚厚一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秦姑姑熬了一夜,终于扛不住,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招了。
李幼汀一页一页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端贵妃这些年做的事,比赵皇后有过之而无不及。勾结外臣、买卖官职、残害妃嫔、毒杀皇子……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而最让李幼汀心惊的,是最后一页上那几行字……
“贵妃娘娘与北狄密使约定,事成之后,割让北疆三城。北狄出兵五千,假冒叛军,趁乱入京。”
五千北狄兵,假冒叛军,趁乱入京。
一旦这五千人进了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备轿,去养心殿。”
萧御珩和严崇已经等在养心殿了。
太后也被请了过来,面色凝重。
等到李幼汀将口供呈上去的时候太后一页一页看完,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好一个端贵妃!哀家待她不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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