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汀,你怎么冒这么多汗?是殿中太热了?”
皇帝眼里的担忧真真切切,李幼汀却有些懊恼。
方才小腹一阵坠痛,她便觉大事不妙。
这副身子年纪轻,癸水还不是很规律,而且总是毫无预兆,没想到竟然此时来了。
她原本还抱着侥幸,希望能拖到回宫,可此时痛感一次强过一次,简直要命!
“陛下……赎罪……”
她倒吸着凉气,还想硬撑,谁承想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幼汀!”
皇帝顿时站起身,吴公公扶着他,颤着手一指:“陛下,那是……血!”
“速传太医,快!”
……
李幼汀睁眼时,发现自己竟躺在养心殿的软榻上,皇帝就靠在榻边,目露担忧。
“臣妾有罪!怎能如此僭越?”
她挣扎着起身,却被皇帝按下。
“好好儿躺着,朕准你躺的,谁敢乱嚼舌根?”
“可是……”
“怎么?嫌朕老了,说的话不管用了?”
她仍旧坐起身,一张小脸煞白,唇色都淡了几分。
“是臣妾没用,本想替陛下分忧,没想到……”
皇帝眉头一皱:“胡说什么?你日日尽心伺候朕,不仅为朕解闷,还替朕操心国事,比朕的多少皇子和臣子都牢靠。”
“但是朕忘了,你也才是个小丫头,这些日子夜夜熬着,身子也吃不消。是朕思虑不周,这几日你先养着,那些杂事朕让下头的人去打理。”
李幼汀低着头,声音细微沉闷。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是臣妾拖了后腿。”
“唉,你这丫头。”皇帝摇头,“骨子里还是有些犟的。”
“朕的官员不下数百人,不做点事,难道让他们吃干饭?来,把药喝了,睡一觉。”
他端过花杳手中的药,李幼汀忙接过:“臣妾多谢陛下。!”
皇帝又抓了一把蜜饯,看架势准备随时塞进她嘴里。
“陛下,臣妾不怕苦。”
说完,她捧着药丸一饮而尽。
天杀的,她知道中药苦,但是不知道会有这么苦,怎么比百分百的黑巧还难以下咽啊?差点就要吐了。
她皱着一张小脸,吐了吐舌头,邀功似地展示空碗:“陛下您看,一滴不剩!”
“哈哈哈哈!”皇帝开怀大笑,往她口中塞了几颗蜜饯,“嘴硬,跟当年的太平一模一样!”
当年他的太平偶感风寒,不肯吃药也不肯扎针,宫中人跪了一地。
他到时,只是哄了几句,她便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喝了个精光。
“我是公主,才不怕苦,把蜜饯拿开,再来一碗!”
嘴上说得豪气,实则苦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
若是太平还在……
“陛下,臣妾药也喝了,身子已经舒缓了许多,臣妾想回清芷殿。”
李幼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皇帝。
皇帝摆手:“罢了罢了,去吧,这几日不必过来了,养好身子等朕召见再来。”
回到住处,李幼汀才彻底瘫倒在榻上。
她才封妃,已经够惹眼了,若是一直躺在养心殿,指不定要招来多少忌惮。
花杳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又把灌好的汤婆子放在她手边。
她安心地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亥时,花杳还在塌边守着。
她起身查看江陵来的信,脑中还想着西南军饷的事。
花杳劝她:“娘娘您还是歇着吧,白日里快吓死奴婢了!太医说您过度操劳,加上来了月事,身子更加亏损,若是不好好将养着,往后可是会落下病根的!”
“真是烦人!”
花杳连忙闭嘴,低眉顺眼。
李幼汀摆摆手:“好花杳,我不是说你,是说这个烦人的癸水,要是以后都不来就好了。”
花杳大惊:“娘娘可不能胡说,女子若是不来月事,不能孕育子嗣的,那怎么行呢?”
“芷妃娘娘还真是离经叛道。”
慵懒的声线从窗边传来,下一瞬,萧御珩翻窗而来。
看着她在烛光下愈显苍白的脸,心口紧了紧。
“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还不快回去躺着!”
好嘛,一来就这么凶。
李幼汀笑得眉眼弯弯:“一点小意外,不碍事的,殿下深夜过来是有要事?”
萧御珩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怎么半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李幼汀,你是真想落下病根,往后都无法生育了?”
她偏头,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愤怒。
“就算如此,此事也和殿下不相干啊。”
“你!”他如鲠在喉,“你当真觉得你有没有子嗣和本宫不相干?”
花杳在一旁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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