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汀没有躲,任他捏着下巴,甚至微微仰起脸。
“殿下想听什么?是想听臣妾说我与严相清清白白,还是想听臣妾说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人?”
萧御珩的手指反而捏的更紧了。
“本宫怎知你与严相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
“嘶”下巴上的力道传来,李幼汀娇嗔一声“殿下您弄疼我了,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萧御珩没有说话,只轻轻把手放下了。
李幼汀看着他下撇的嘴角,忽然伸手拉起了他的手。
“殿下,臣妾心里装的到底是谁,殿下不知道吗?”
萧御珩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咽了下口水。
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若臣妾心里没有殿下,又何必追出来?何必跟殿下解释这些?若殿下觉得臣妾对严相有情,那臣妾为何不寻他去?”
他别过脸,耳根在月光下泛着红。
“殿下,臣妾的烤鸭还在废亭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御珩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李幼汀弯起嘴角,跟了上去。
废亭里,油纸包还搁在石桌上。萧御珩拿起,塞进她怀里。
“回去吃。本宫送你。”
两人沿着宫道往回走,一前一后,影子在月光下交叠。
快到清芷殿时,李幼汀停下脚步。
“殿下,赵家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萧御珩负手而立。“严崇说得对,需要一个中间人。”
“臣妾有一个人选。”
“谁?”
“沈知节。”
萧御珩冷哼了一声。
她笑了“殿下今晚来之前是不是吃了饺子?”
“为何这么说?”萧御珩蹙眉。
“臣妾今晚总闻到一股醋味儿。”
萧御珩抿嘴不语。
“沈知节在宫外,方便行事。赵家不认识他,二皇子的人也不认识他。”李幼汀顿了顿,“而且,他信得过,为我们所用,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萧御珩沉默了片刻。“你倒是对他放心。”
“臣妾对殿下更放心。”
“就这么她李幼汀点头,转身推门。
“李幼汀。”
她回头。
他站在月光里,面色淡淡的。“那件披风,明天还回去。”
李幼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殿下,臣妾都听殿下的。要是殿下如此在意,不如也送一件披风给臣妾好了,臣妾定当视若珍宝”
萧御珩没接话,转身离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萧御珩好感度+2%,当前63%。】
哟,还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呢。
面上不显,实际上心里开心坏了吧。
翌日清晨,李幼汀让花杳从柜底翻出那件披风,叠好,派人送去了严府。
不到半个时辰,严崇的回信就到了。
那件披风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随砚附了一张纸条,只有四个字:“不必还了。”
李幼汀看着那披风,笑了笑。
“娘娘,严相这是什么意思?”花杳不解。
“无事,披风拿去扔了吧。”
“啊?贵嫔这是为何?这披风不是严相大人送您的吗?”
“就是因为是他送的,所以才要丢掉。”
花杳张了张嘴,纵使更加疑惑,也没敢再问,拿着那件披风退了出去。
翌日,沈知节入了宫。
李幼汀在清芷殿见他。他瘦了些,下巴的线条更分明了,眼底带着赶路的疲惫,可精神还好。
“幼汀。”他唤了一声,又觉得不妥,改口道,“贵嫔娘娘。”
李幼汀示意他坐。“沈大人辛苦了。”
沈知节在她对面坐下,接过花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赵家的事,我查到了更多。”他放下茶盏,压低声音,“赵家不仅在调私兵,还在暗中联络南边的驻军。有个叫陈同的户部侍郎,是赵家的姻亲,这些日子频繁出入二皇子府。”
李幼汀的眉头微微蹙起。“陈同?就是上次在朝堂上弹劾太子克扣军饷的那个?”
“是他。”
李幼汀点了点头“沈大人,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幼……贵嫔娘娘但说无妨,只要您需要,在下定然竭尽全力。”
“赵家联系二皇子,靠的是中间人。我需要你找到那个人,然后……”她顿了顿,“让他‘不小心’被陛下的人抓住。”
沈知节看着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好。”
“还有,”李幼汀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单,推到他面前,“这上面的几个人,帮我查查他们的底细。尤其是这个叫周明远的,兵部侍郎,我怀疑他跟赵家有勾连。”
沈知节接过名单,折好收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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