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汀皱眉“严相这是何意?”
“你怕死,想活,这没有错,可一个人只是想活的时候,是打不了漂亮的仗的。”
“严相错了,我不仅仅只是想活,我想赢”有了唐欢儿的证词,她现在说话也更加有了底气。
严崇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如今,时机到了。”
“张茂春想见你。”严崇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她面前。
“拿着这个。西华门今夜当值的是我的人。”
李幼汀接过令牌。
“贵嫔快去吧。天亮之前,必须回来。”
当值的侍卫验过令牌,什么都没问,侧身让开。
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车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李幼汀出来跳下车掀开车帘。
“贵嫔请上车。相爷都安排好了。”
李幼汀钻进车里,马车无声无息地驶入夜色。
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车停了。车夫低声道:“贵嫔,到了。”
李幼汀掀开车帘。院门虚掩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推门进去。
正堂里坐着一个人。穿着半旧的青衫,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风霜的脸。
张茂春。
他看见李幼汀,愣了一瞬,随即站起身,踉跄着跪下去。
“李贵嫔……”
张茂春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下官……下官想活求您饶恕一命!。”
“想活,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茂春战战兢兢的抬起头,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双手捧着递上来。
“这是皇后给下官的药方,还有下官跟皇后往来的信件。下官留了一手,就怕有这一天。”
李幼汀接过油纸包,打开。
里头有几张纸,药方上密密麻麻写着药材和剂量,旁边有朱笔批注,字迹她认得,和唐欢儿手里的那些信一模一样。
“还有呢?”
张茂春咬了咬牙:“那日陛下中毒,是皇后指使的。药是她给的,说是慢性毒,不会要命。下官信了……”
他的声音发颤。
“后来陛下的症状越来越重,下官害怕了,去问她。她说……让下官闭嘴,不然就杀下官全家。”
“下官害怕所以告老还乡,可下官刚到家,就有人来杀下官。幸好严相的人先到了。”
李幼汀将油纸包收进袖中。
“张太医,你说的这些,敢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吗?”
张茂春犹豫了一瞬,随即咬牙:“敢。”
“好。”李幼汀点头。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贵嫔!”张茂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求您透露我一句实话,下官……还能活吗?”
李幼汀没有回头。
“该说的我会去做,剩下的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叮,10权势值已到账。】
花杳守在门口,看见她回来了立马拉着她进屋,警惕的环绕四周一圈。
“贵嫔!您总算回来了!”
李幼汀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进去说。”
走进殿内,花杳连忙去倒茶。李幼汀坐在软榻上,从袖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又将唐欢儿之前给的信和证词一一拿出来。
药方,信件,每一样都是铁证。
再加上张茂春和唐欢儿这两个人证。
她这样能安心一点,有这些东西在手,皇后这次怕死吃不了兜着走了。
“花杳。”
“奴婢在。”
“天一亮,去请太子殿下。”
花杳愣了一下:“请殿下?”
李幼汀点了点头,将那些纸收好。
“告诉他,东西齐了。该收网了。”
养心殿门口。
萧御珩同着李幼汀一齐走近。
吴公公刚侍弄完汤药,端着药碗从廊下经过,见有两个身影吓了一跳。
待看清那人,身子一抖,连忙跪下去。
“太子殿下?您怎么这个时辰还来此?”
萧御珩没跟他寒暄,只说了一句:“去通传,本宫有要事求见父皇。”
吴公公面露难色。“殿下,陛下刚服了安神药,好不容易才睡下,这会儿……”
“去通传。”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吴公公在宫里当差四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可每次对上这位太子爷,他还是会本能地发怵。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殿内走。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殿门开了。
吴公公侧身带路,目光在李幼汀脸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殿内的安神香还没散尽,还混着药味。
皇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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