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你方才说的传言,究竟怎么个说法?」孔融眉头微蹙,「寻常流言,不至于惊动郡府,更不该劳动你亲自来报——莫非,真与逐风有关?」
「外头传疯了:许枫许逐风到了北海!他住哪儿丶眼下在何处,早被扒得一清二楚,估摸着再过半日,人就要堵到咱们郡府门口了。」
武安国挠挠腮帮,满眼纳闷——这书生,真有这么招人惦记?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实在摸不着头脑。
「呵,有点意思。」孔融含笑转向许枫,眼中兴致盎然,「看来寻你的那拨人,手眼通天得很呐。」他心底已有几分揣度,只静待下文。
「那还用说?」赵云挑眉轻笑,带着三分促狭,「逐风出的那道题,可是让天下读书人抓耳挠腮丶寝食难安!但凡沾过笔墨的,谁没被它硌得心口发痒?这回热闹可大了——北海士子们怕是要踏破门槛,不是来动手,是来『讲理』的!嘴皮子翻飞,唾沫横飞,定要逼你交出答案不可。可他们气归气,倒不敢真动你一根汗毛。」
他摊摊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稳坐钓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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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孔融朗声大笑,拍了拍许枫肩膀,「逐风啊,怕是不出明日,我家这门槛就得被人踩塌喽!全天下的学子,可都把你当活菩萨供着呢!话说回来——那道题,你究竟是怎么琢磨出来的?真能算出个结果?」他笑意未减,语气却悄然拐了个弯,分明是借玩笑问底牌。
至于门口那些人?堵就堵呗,真来了,把许枫推出去露个脸,不就万事大吉?他信这年轻人,自有破局的法子。
「我压根儿不想见他们——好好的学问不做,偏来堵我干什么?这题明明有解,反倒怪我出得太刁钻,真叫人哭笑不得。」许枫嘴上叹气,眉梢却微微扬起,笑意未减。
传吧,骂吧,嚼舌根也行,只要这道题滚成燎原之势,天下皆知,他寻子嫣的线索就快浮出水面了。
区区一群士子围门叫阵,又不会咬掉他耳朵,慌什么?
「题目看着轻巧,动笔才知寸步难行。满朝文士不记恨你才怪!就这一问,『许逐风』三字怕是要刻进青史里去了——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求不来这份声名。」
孔融压根没接许枫那句牢骚,只把话锋一转,直戳要害:最难的不是算不出,而是连落笔的入口都找不到——就像眼睁睁看着果子挂在枝头,伸手却总差那么一寸,抓心挠肝,越想越焦。
这种滋味,他早尝过。
「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兴许过会儿就散了,我厚着脸皮,在孔大人府上再蹭顿饭丶歇个脚。」许枫摆摆手,语气松快,心里却门儿清:打?伤不得读书人;骂?人家引经据典比他溜;公布答案?更不可能——子嫣还没音讯,这题就是他抛出去的钩子,岂能半途收线?躲一时,图个清净,何乐不为?
「好!待会一道用膳。外头正满城搜你呢,谁想到你竟在我这儿喝茶吃点心?」孔融朗声一笑,本就想留客,这下倒省事了。
外头风声紧,出门怕是刚踏门槛就被团团围住,那可就热闹了。
他嘴上玩笑,心里绷着弦:万一哪个书生热血上头推搡起来,伤着许枫怎么办?更别提混在人群里的细作——盯上许枫的,可不止一两个诸侯。没了这位谋主,刘备那支新军,怕是要少半截脊梁骨。
「成,听您的!」许枫应得乾脆。
躲一躲,饱一顿,等外头人潮退了再溜,多自在。
「安国,你先退下。我们已知晓情形,去吩咐厨房加几样硬菜。」孔融见武安国仍杵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
「是。」武安国一点头,转身便走,脚步沉稳,半个字不多问。
「孔大人有武安国将军这般忠勇之士,实乃福分。」许枫由衷感叹。
上马能斩将夺旗,下堂能端茶扫地,这般人物,千金难觅。
「安国确是难得。跟了老夫整整十年,从不偷懒耍滑,沙场之上更是悍不畏死。」
孔融抚须而笑,当年收留这个沉默汉子,本只为添个可靠护卫。
体格魁梧,站那儿就有威势,平日也只当个踏实影子。直到虎牢关前,吕布横戟立马,武安国单骑迎上,那一战才让他猛然惊觉:原来身边这尊铁塔,早就是顶尖猛将。
信任是双向的——你敬我三分,我护你到底。
许枫只笑了笑,不再接话。
孔融麾下拿得出手的武将,唯武安国一人;挖?挖不动。就算他日后觉醒,或有望跃入超一流,眼下短板太扎眼——缺谋略丶少统率,勉强够得上一流边沿。为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撕破脸,还未必能成,实在不值。
刚拐进后院廊下,一个家仆忽地一阵风似的冲来,凑近孔融耳畔低语几句,随即匆匆退下。
许枫与赵云对视一眼,满头雾水。
「孔大人,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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