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枫目光扫过厅堂:梁木未施朱漆,却擦得油亮;屏风是旧绢绘的松鹤图,墨色沉稳;案头一盆菖蒲,叶尖还凝着水珠。
说「寒舍」?
戏志才那间漏风的土屋才算真寒——您这地方若叫寒舍,那自己住的怕是得改名叫「蚁穴」了。
「久仰北海太守孔大人高义!今日得见,胜读十年圣贤书!」许枫抱拳躬身,笑意坦荡。
您谦虚?我捧场。
像孔融这样的大儒,最爱听的不是奉承,是「实打实」的敬重——字字落地,句句生根。
「惭愧惭愧,薄名而已,何足挂齿?」孔融捻须而笑,眼角纹路都舒展开来。马屁拍得再响,只要裹着真心,谁听了不熨帖?
「枫句句肺腑!」他语调一沉,眼神诚挚,「孔大人幼时让梨,非为作秀,乃本性流露。天下孩童晨读夜诵,哪个不把『孔融让梨』四字刻进心里?孝心如春雨,无声浸润九州,岂是虚名可载?」
话音未落,他眉峰微挑,神情真挚得连自己都信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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