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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第497章 莫非……我又俊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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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仗义每多屠狗辈啊。」许枫轻叹一声,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风里。

    管亥懂了,早该懂了——他烧了粮仓丶破了城门丶扛着全军活命的担子踏进北海,就再没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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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商议的是诸渠帅联手施压,如今却只剩他一人率众破门而入,抢粮丶活命丶全身而退……这结果太刺眼,也太危险。黄巾视他为神明,刘备怎敢容一个被千万人跪拜的黄巾旗帜,立在自己营帐之中?于是管亥乾脆利落,以身赴死,把整支黄巾军托上了岸。

    英雄谢幕,向来不靠鼓乐,只馀一声长叹。

    「兄弟们!管亥渠帅用命换来的活路,咱们不能糟蹋!」一名黄巾汉子抹了把脸,泪混着灰在颊上拖出两道黑痕,嘶声喊道。

    「乡亲们,」许枫跨前一步,衣摆拂过焦土,「管亥渠帅这份肝胆,枫打心眼里敬重。谁也没料到会走到这步。枫知道,你们本是大汉良民,活不下去才抄起锄头当刀使。今日管亥渠帅又把选择权交到你们手上——请别辜负他断骨裂肩换来的这点光。」他语调平实,字字落地有声。

    黄巾静了。

    有人攥紧刀柄,喉头滚动;有人垂眼盯着脚下裂开的旱地。恨吗?当然恨。

    若非对面杀来,此刻该在北海城头分酒割肉,听管亥拍着大腿讲笑话。可肚子里空得打鼓,脚底板磨得见血——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饿殍遍野。

    终于,一柄环首刀「哐当」坠地,接着是第二柄丶第三柄……黄袍褪色,刀戟入尘,黄巾的脊梁弯了下去,不是屈服,是把力气攒起来,等一个新名号。

    「我知道,你们或许怨我们丶恨我们。」许枫声音陡然拔高,却不见咄咄逼人,「可今日低头,才是管亥渠帅最想看见的活法!你们饿得啃树皮,我们不能眼睁睁看你们饿死;我们与孔融有约在先,救不得北海,却也不能坐视你们成堆倒下!立场不同,刀剑相向,错不在你我——错在这吃人的世道!」

    「若天下太平,田垄连片,机杼不歇,何来揭竿?」

    「若天下太平,仓廪实而衣食足,何须血染黄巾?」

    「若天下太平,管亥渠帅大概正蹲在我家院门口,嚼着腌萝卜,跟我讨半碗粟米饭——所以你们该恨的,从来不是某支兵马,而是这塌了天的乱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的脸:「从今往后,黄巾散编,择精壮者重列新军——披黄袍,烙管亥之名于臂,永志此日!诸位,可愿?」

    话音未落,人群里已有人默默拾起刀。不是朝前挥,而是横握胸前,掌心朝天。

    一个丶两个丶十个……青壮们挺直腰杆,像春后新抽的麦秆,在焦土上扎下根。

    他们没说话,但攥紧的拳头丶绷直的脖颈丶眼中重新燃起的火苗,比千句誓言更响亮:这世道不公,那就亲手劈开它!

    「好!」许枫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枯枝簌簌掉灰,「回城阳后,即刻遴选精锐丶赶制黄袍!管亥渠帅的名,我们不供在庙里,就刻在骨头上丶绣在袍角上丶传在口耳间!」

    他心中雪亮:一支军队若只有刀枪没有魂,迟早溃散如沙。如今管亥就是那根脊骨,撑起这支黄袍军的天灵盖。

    「结束了……青州,到底拿下了。」戏志才侧身望向许枫,方才那番话还烧得耳膜发烫。

    他忽然转头,目光里带着三分打趣七分了然——这家伙煽动人心的本事,半点没退步。等等……当年在颍川,不也是这样,三言两语,把自己这颗心给拽进了局里?

    「志才,走,往前几步!」许枫活动着酸胀的肩膀,咧嘴一笑,「都到海边了,不踩踩浪花,岂不白跑一趟?」他揉了揉后颈,总算能松口气。

    回城阳第一件事:蒙头大睡三天!打仗这活计,果然耗神又伤腰。还是政务厅那张旧案几舒坦——虽有些枯燥,胜在安稳。

    「成,去海边转转,这边就托付给翼德丶云长他们了。」戏志才语气轻快,可连日绷紧的神经早已透支,眼下眼窝深陷,面色泛着纸一样的青白——若旁人真能窥见他此刻的「角色」状态,怕是要倒吸一口凉气。

    许枫走在前头,压根没留意身后人的异样。穿越到这年头,他还真没踏足过海畔。哪像后世,高铁飞机一响,天涯亦在朝夕之间;在这儿?青州到海边,慢悠悠走也得半月光景,他向来懒得折腾。

    戏志才晃了晃脑袋,眼前发虚,额角隐隐跳疼,只当是熬得太狠,没多想,扶着微颤的腿脚,默默跟上许枫的背影。

    海风扑面时,许枫脚步一顿——崖岸陡峭如刀劈,浪头撞在礁石上碎成雪沫。

    一个青年斜倚在嶙峋岩上,长发散乱,仰脖灌酒,动作随意得像风里一株野竹,比赵云那身白马银枪的利落劲儿,还多了三分疏狂气。

    「我有一壶酒,足慰万里尘;倾尽沧溟水,赠与天下人。」

    他将葫芦口朝下,酒液泼入翻涌的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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