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嫣,你且等着——我必踏碎山河丶震彻九霄,让你亲眼看见,这世间最炽烈的光,是我为你燃起的】
许枫心底始终烙着一道影子,前世的牵绊像一根烧红的铁线,缠得越紧越疼。
娶个古时女子过日子?他光是白天学着束发佩剑丶揣摩言谈分寸,就已筋疲力尽;若夜里还要绷着脸演戏丶压着心跳装模作样,迟早被活活熬干。
在他骨子里,只认她一个,旁人再好,也进不了那扇门。
刘备一行人边走边聊,笑声未落,曹操却已沉了脸。
联军各路诸侯一进洛阳,立马散开搜刮宫室府库——董卓早蹽回长安老巢去了,那儿城墙厚丶人脉广丶粮草足,追?不如先翻翻他扔下的烂摊子里有没有金玉古玩。
唯独曹操咬牙拔营,执意衔尾猛追。他清楚自己兵少将寡,可刚赢下汴水大捷,士气正沸;更关键的是,天子还在贼手!
可现实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刚望见董卓车驾扬起的烟尘,吕布便率并州狼骑斜刺里杀出,铁蹄踏碎阵型,长戟劈开旗鼓,曹军溃如雪崩。
刚逃出箭雨,又撞上徐荣伏兵——一箭钉进左臂,血透重甲。若非曹洪豁命挡在身前,硬生生用脊背替他挨了三刀,怕是连尸首都难收全。
那点倾家荡产凑来的精兵,十停去八停。
刘备等人抵达联军大帐时,公孙瓒早已策马北归。
幽州战事吃紧——鲜卑人见他一走,立刻撕了脸皮:许虞对他们温言软语,他们反倒蹬鼻子上脸,屡屡破关劫掠,烧屋掳人。
公孙瓒气得磨牙霍霍,恨不能提刀直捣龙庭;若非许虞百般拦阻,早把这群胡虏打得跪地求饶丶连马鞍都坐不稳了。
孔融丶陶谦刚收拾行囊,曹操便裹着风沙闯进帐来。众人一抬眼,只见他战袍浸透暗红,甲叶裂口渗着血丝,随行将士个个带伤,连旗杆都断了半截。帐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
「孟德兄,可是遇险了?」刘备一步抢上前,话里裹着热乎气儿。
「十八路诸侯啊……若齐心协力,何至于让董卓挟天子西窜?」曹操甩袖冷笑,嗓音嘶哑,「偏我曹操,傻愣愣往刀尖上撞!」他胸中烧着一把火——自己拼死搏命,别人却在洛阳摆宴听曲,酒香混着铜臭,熏得人眼疼。
诸侯们垂眸不语,心里门儿清:人家刚败得裤衩都不剩,自己在这碰杯吆喝,确实不太体面。
「诸君自便,曹操告辞。」他拱手一揖,转身掀帘而出,背影僵硬如铁。那支耗尽心血拉起来的队伍,如今只剩残旗几杆丶喘气的不到百人,心口像被钝刀来回割着。
「玄德公莫往心里去,」许枫悄然上前,声音不高不低,「曹孟德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满身血痂还冒着热气,说几句重话,情有可原。」——刘备这会儿热脸贴冷屁股,尴尬得脚趾抠地,正缺个人递台阶。
而真正的谋士,永远比主公更快一步,看清他最需要的不是道理,是体面。
「逐风,无妨。」刘备扯出一丝笑,嘴角微颤,「我懂孟德兄的心焦,怎会怪他?」仁义是他的骨头,可骨头再硬,被当众削一刀,也难免泛起酸涩。
「对了,逐风,你先前说还有场好戏要看,看完才动身——莫非跟曹操有关?」刘备眉头微蹙。人已走远,戏台岂不空了?
「玄德公稍候片刻。」许枫唇角微扬,眼底浮起一丝玩味,「好戏才掀幕呢——主角还没登台,急什麽?」
想到待会儿诸侯们听说传国玉玺落在孙坚手里时那副嘴脸,他就忍不住想笑:脸皮之厚,堪比洛阳城墙;誓言之毒,连鬼神都绕道走——孙坚敢赌「若私藏玉玺,死于乱箭之下」,后来真被黄祖部下乱箭攒成刺猬。有些话出口,不是风过耳,是命定的引信。
「主公!天降大运啊!快收玉玺,咱们连夜杀回江东!」程普扑通跪倒,声音抖得不成调——这等圣物竟被随手撂在废井枯井边,简直荒唐!
「德谋,瞧见没?『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天命所归,正在我孙家!」孙坚双手捧玺,指节发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整张脸烧得通红,仿佛握着的不是一方玉石,而是整个天下滚烫的心跳。
这可是镇国之宝,多少人朝思暮想丶不惜血流成河也要染指的至高信物!若带回江东,立马就能裂土称雄,压服本地豪族,号令群雄,自此开府建牙丶自立一方——握着它,就等于攥住了天命。
「主公,知情者太多。」程普眉锋一压,眼底寒光如刀,冷冷扫过那几名垂首肃立的士卒,杀意已如绷紧的弓弦。
「德谋,莫慌。」孙坚摆了摆手,神色坦然,「都是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亲卫,刀口舔血时背靠背挡过箭雨,性命早捆在一条绳上,岂会反咬一口?我信得过他们,也下不了这个手。」
「父亲,此玺万不可留!」一名少年跨步而出,金发微卷,碧眸清亮,面容俊朗,言辞利落,可终究年纪太轻,声音尚带稚气,话未落地便被众人当作童言——分量太轻,难撼人心。
「仲谋
>>>点击查看《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