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荆州正在襄阳,一切安泰!」徐庶冷脸回应。
「既在襄阳,为何多日未见其露面?传闻终日闭门不出,卧榻不起,可是真的?」
老人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
满堂寂静,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徐庶脸上。
刘表治荆多年,与本地豪族关系盘根错节,多少有些香火情。如今听闻刘琦有恙,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
「不过是偶染风寒,静养数日即可痊愈。」徐庶迅速接话,试图稳住局面,「张老何必藉此搅乱话题?」
说罢,眼角馀光悄然扫过郭嘉——只见那人端坐如山,神色沉稳,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几乎难以察觉。
可张老爷子岂会轻易罢休?
「刘琦公子自幼长于江夏,整日嬉游饮酒,纵情诗酒,看似荒唐,却也活得自在。怎麽一到襄阳,反倒染上沉疴?还是一病不起丶久治不愈的寒疾?」
第三问落地,如重锤砸心。
一问比一问狠,一击比一击致命。
徐庶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真相——可那种事,怎能当着满堂权贵之面直言出口?
那不是辩解,是自毁阵脚。
但若随口编个谎搪塞过去,他心里那道关又过不去。
于是,他的目光悄然转向了郭嘉。
郭嘉一直冷眼旁观帐中局势,早已洞悉一切,只等这一刻。
迎上徐庶的视线,他微微颔首,身子略略前倾,不动声色间,却已埋下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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