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濮水,却像被什麽无形之手掐住了喉咙,涓涓细流,温顺至极。
说明上游根本没放水。
有人,正在悄悄囤积一场灾难。
「将军,咱们得防着点,下游河堤要是垮了,庄稼全泡水里,秋收就彻底完了。不如提前布防,把沿河百姓全撤到濮阳城去,等雨季过了再回来收粮。」
夏侯惇眸光微闪,唇角一扬,低笑出声:「晚了。若没粮,只能等邺城运,可这些年赈灾放粮,府库早就见底。今年再收不上来,后方拿什麽喂前线?」
他顿了顿,声音压沉:「再说,下雨真就那麽糟?文则,你想想——这天泥泞难行,战马踏地都打滑,行军如陷沼泽。许枫那厮的投石车丶巨弩全架在高坡上,如今大雨连天,山路塌方不断,他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力气下山劫营?」
「咱们和他处境一样,但兖州雨势远轻于青徐,这可是老天爷给的机会。你当真以为我为何非要在秋收前就把粮往回搬?」
于禁眯眼沉思,片刻后瞳孔骤缩,脱口而出:「莫非……您是想趁徐州还没开镰,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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