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公孙岚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在外面小心点。别以为立了功就了不起,该低头的时候低头,别逞强。」
「知道了。」
李来福点头。
「还有,淮如那边......」
公孙岚顿了顿。
「你回去好好跟人家说说,别让人家寒心......」
「我记下了......」
......
李来福收拾好行李,拎着皮箱走出杂货铺。
白月娥送他到门口,眼圈红红的,但强忍着没掉泪。
「来福,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李来福捏了捏她的脸。
「等我回来,带你去四九城见淮如。」
「真的?」
「真的。」
白月娥这才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你路上小心。」
田大军开车送他去码头。
路上,李来福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直在想,这次回去,上面会给他什么任务。
表彰?
奖励?
还是新的任务?
「老大,到了。」
田大军停下车。
李来福拎着皮箱,走上船。
回头看了一眼香江——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跟他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走进船舱。
......
船缓缓驶离码头。
李来福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看着渐行渐远的香江,他心里五味杂陈。
来香江快一年了。
从一个小杂货铺老板,到现在拥有夜总会丶码头丶货船丶贸易公司。
手下有十几个老兵,上百号兄弟。
还娶了白月娥。
这一切,跟做梦似的。
「不管了,回去再说。」
他转身走进船舱,从皮箱里拿出那个笔记本。
史密斯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数字。
有渣打银行的,有商界的,有政界的,还有帮派的。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金额,日期,交易内容。
「妈的,这要是交出去,香江得大地震。」
李来福嘀咕了一句,把笔记本收好。
这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
船在海上航行了大半天。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羊城码头。
李来福拎着皮箱走下船,一眼就看见李振华站在码头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脸色很不好看。
「二叔?」
李来福走过去。
「您怎么来了?」
「出事了。」
李振华压低声音,拉着他就往码头外面走。
「赶紧的,车在外面等着。」
「什么事啊?这么急?」
「上车再说。」
两人上了车,李振华让司机开车,这才转头看向李来福。
「史密斯找到了。」
李来福一愣。
「在哪?」
「海里。」
李振华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今早渔民在维多利亚港发现的,身上中了三枪,脸都泡烂了。」
李来福倒吸一口凉气。
「谁干的?」
「不知道。」
李振华摇头。
「但警方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什么?」
李来福瞳孔一缩。
「别紧张。」
李振华拍了拍他肩膀。
「纸条上只写了你的名字,没写别的。但这事儿不简单,肯定是有人想嫁祸给你。」
「湾湾那边?」
「有可能。」
李振华弹了弹菸灰。
「你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史密斯是他们的人,现在死了,他们肯定想把屎盆子扣你头上。」
李来福沉默了一会儿。
「那上面怎么说?」
「上面让你先回四九城,避避风头。」
李振华看着他。
「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回来。」
「那香江的生意......」
「先交给手下人打理,出不了大事。」
李来福点头,靠在座椅上。
窗外,羊城的街景快速掠过。
他脑子里却在想,到底是谁杀了史密斯。
于峰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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