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娇安安生生地在屋子里养了两天的伤,期间她不可避免地又辛苦了一次,被沈卫青偷渡出去放了一下药材。
然后就一直没有过其他的事情打扰她。
她这两天一直都是半昏半醒的,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昏迷的时间越来越久,醒来是因为太疼,昏迷也是因为太疼。
最后一天。
今日是最后一天了。
医馆的气氛紧张得就连小红帽都不敢多扇一下翅膀。
纪鸿合和陆苟一已经两天没出门了。
自从那晚之后,这师徒两人就像疯了一样,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把自己锁在房间内守着那些瓶瓶罐罐和草药书本。
纪鸿合倒还好一些,他定时会出来一趟给沈卫娇把脉换药,陆苟一却是真的一步都没出来过,陆奶奶跟着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她紧张孙子的身体,但一想到孙子是为了沈小姐,就也无话可说了。
时间还是太狠心了。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纪鸿合每次给沈卫娇把完脉的脸色都很难看。
这几日他倒是做出了一些解药,但是每次拿给前堂的顾知珩试的时候,结果都是不如人意。
浓重的夜色中,医馆内的人,除了沈卫娇和顾知珩以外,所有的人都未合眼。
宋满月在房内守着沈卫娇。
沈茂山几人坐在桌前守着黎明。
“一个时辰后袁庆就会出城,那之后,他身边的那个哑奴会把解药拿出来。”
“可是解药只有一颗。”
“……”
沈卫安攥紧了拳头,他磨了磨牙,说道:“娇娇可是救了整个北寒城的人,这解药就该给她。”
这两日沈卫青和沈卫安也没闲着,他们已经把沈卫娇空间里弄出来的药材过了明路,如今已经由曾镇守使的手分了下去。
曾镇守使拿到药材的时候,心里也同样是滋味,那晚在医馆他已经知道了沈卫娇同样中毒的事情了。
如今解全城井水之毒的解药有了,他们不用再受制于袁庆的威胁,大可以直接毁约将袁庆绑了。
可绑了之后呢?
若是袁庆不愿意将七喜的解药交出来怎么办?即便逼他交出来,可只有一枚解药,两个人的时间都所剩不多。
这药,该给谁?
若说曾镇守使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若是解药到手,他自然想把解药给顾知珩。
可是。
小沈大夫深入险境立下大功,如今沈家又拿出了解救全城的药材。
这让他该如何抉择?
曾镇守使策马停在监军府大门前,神色凝重。
和袁庆约好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了,按照原计划,他需要放袁庆和他的人离开北寒城,然后等着那个哑奴拿出解药。
可如今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契尔氏丹已经于昨日被护送出城,袁庆所说府内丢失之物也不在他手上,这个约定必定是完不成了。
监军府外,火把的光将长街照得恍如白昼。
曾镇守使一马当先,冷眼看着缓缓打开的府门,他的身旁还有同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的恶面鬼。
“嘎吱——”
沉重的府门被缓缓打开,袁庆衣着整齐,神色自如地走了出来,他扫视了一眼布满了兵马的长街和面色不善的曾镇守使。
“曾大人,多谢你百忙之中来给本官饯行了。”
袁庆的声音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丝虚伪的笑意,目光扫过曾镇守使和他身旁气势惊人的恶面鬼,以及身后严阵以待的兵士,他眼中并无多少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曾镇守使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声音在寒冷的夜风里像淬了冰:“袁监军,恐怕你今日走不了了。”
“哦?”
袁庆面色如常,眼中却又一闪而过的阴意:“曾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曾大人要食言而肥,就不怕北寒城十万军民毒发身亡?”
“你下的毒,解药已有了。”曾镇守使冷冷地道,目光如鹰隼般锁住袁庆脸上的每一丝变化,“全城水毒,不足为虑。”
袁庆脸上那抹虚伪的笑意终于僵了僵,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意外和阴鸷,他能看得出曾镇守使不是在炸他。
可他确实没料到自己用来钳制全城的最后底牌竟在短短两日内就被破了?
看来,师兄的天资还真是卓越啊。
“原来如此。”
袁庆的脸色发冷,他语带讥讽,嗤笑道:“可那又如何?曾大人别忘了世子所中之毒,此毒独门秘制,天下除我之外,无人可解。”
“时辰一到,肝肠寸断,神仙难救。”
此话一出,曾镇守使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本就深受这件事所困,如今盯着袁庆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情绪一翻,厉声喝道:
“袁庆!你最好立即交出七喜的解药,否则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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