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连带着被陆苟一握着的手也轻轻抖了一下。
她疼得吸气却还对陆苟一笑,龇牙咧嘴地夸道:“嘶——我就知道你够义气。”
那模样看得陆苟一心如刀绞,他小心地伸手按揉着穴位给沈卫娇缓解疼痛,心中却恨自己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好。
如果他再厉害一些就能给小姐研究解药。
如果他能一直跟着小姐或许就能替小姐中毒。
如果他不只是一个……
陆苟一的第三个如果还没想完,身后就传来“吱呀”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卫娇吓了一跳,她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喊道:“二、二哥?”
房间外。
沈卫安站在门口,手里抱着翅膀上缠着厚厚绷带、蔫头耷脑的小红帽,他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震惊、心疼、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在门外透进的微光下显得无比难看。
他显然是站了一会儿了,听到了刚才所有的对话。
沈卫安大步走进来,脚步有些沉,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床边握着自己妹妹的手的陆苟一,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然后,沈卫安径直走到床边,一言不发,却用膝盖挤开了还跪在那里的陆苟一。
陆苟一被沈卫安挤得踉跄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在小姐的示意下松开了手,然后退到了一边。
沈卫安抱着在他怀里乱扑腾,一看见沈卫娇就老实的小红帽,他拧紧了眉头,低头看向床上蜷缩在被子里的妹妹。
沈卫娇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但更多是强撑的平静,她干咳了两下,企图假装无事发生,嬉皮笑脸地说道:“哈哈,二哥你怎么来了,给我送小红帽的吗?”
沈卫安没笑。
他红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卫娇,胸口剧烈起伏。
沈卫安想骂人,想把某个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蠢货从被子里揪出来,想问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哥哥,想问她知道自己这样只会让家里人更担心吗?
可所有到了嘴边的责骂,在看到沈卫娇苍白脸色和额角冷汗的瞬间,都化为了更深的刺痛和无力。
最终,沈卫安只是伸手将她粘在额角的一缕湿发拨开,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地问:
“沈卫娇。”
“你也知道我是你二哥。”
“那你到底把我们当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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