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正在被人追杀,找大夫过来看病的风险太大。”
“是谁?”
沈卫娇问道,但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曾镇守使叹了口气,脸上的情绪也不再遮掩,愤然道:“还能是谁,自然是袁庆那个老东西。”
这事开了口,接下来就好说多了。
“这件事,我本想着牵扯进来的越少越好,但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不少了,我也就不藏着了。”
曾镇守使避开了一些不能说的细节,简要地把事情和沈卫娇两人说了一遍。
大致就是他准备送人证返京,但如今人证被劫走了,他派出去的人除了恶面鬼,一个也没有回来。
“阿良呢?他也没回来?”
“没有。”
沈卫娇捏了捏手指,又问道:“那大人你现在是什么情况?门外那两个极乐场的人又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极乐场的人?”
曾镇守使有些讶异,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纪神医的这个小徒弟去过极乐场还下过监军府的暗道,能认出那两个人的身份又有什么难的。
曾镇守使摇了摇头,将那道命他回京述职的圣旨的事也说了出来。
“明日就是最后一日了,我若不走,袁老狗定然是要发难了,如今人证不知所踪,多半已经是没命了,陛下对那奸臣又信任至极,对我这些,啧……”
曾镇守使越说越心烦,后面干脆就闭嘴了。
这件事难就难在皇帝对袁庆的信任,以及皇帝对他们这些北寒城将领的猜疑,若非如此,曾镇守使直接上一封奏折就好了,也不会受限至此。
“曾大人,那个胡人也许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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