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哥哥我检查检查,你的功夫生疏没?”
……
“哕——”
昏暗的巷子里,一身红衣的男人狼狈地撑着墙呕吐。
几步之外,一大一小一鸟并排而站看着他。
恶面鬼将肩膀上扛着的胡人扔下,本就不剩几口气的胡人一口血又吐了出来,抽抽了两下便昏了过去。
沈卫娇见阿良吐个没完,她挑起眉头,摇了摇头,将他的话还给了他:“你们在斗场干活的还怕这些吗?”
阿良:“……”
“哕——”
阿良胆汁都快吐出来,他抓住自己被撕开的领口,使劲儿地擦着脖子、胸口,即便他力气大得连以前的伤口都重新蹭开了,但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散。
三刻钟前
阿良被绑在刑架上,老府兵掐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啃,阿良的手腕被牛皮绳绑得很紧,他越挣扎,绳子越是深陷进皮肉里。
就在阿良无计可施之际,老府兵突然没了动静,随后便响起了接连的倒地声。
“嘭!嘭!嘭——”
“谁?!”
剩余的四个府兵立马回了神,眼看着周围的几个兄弟悄无声息的倒地,他们哪还顾得上“照顾”阿良,赶忙掏出了武器。
他们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见鬼了一般地大喊着。
“少装神弄鬼,赶紧出来!”
“是不是你搞的鬼?!”
有人盯上了一旁的恶面鬼,恶面鬼淡定地摇头。
那人不信,握着刀走了过去,待到越靠越近之时,他的眼睛突然瞪大,说道:“你的手——”
黑褐色的牛皮绳毫无征兆地松脱,一端仍挂在刑架上,另一端却已如苏醒的毒蛇,倏然滑落。
一只缠满脏污黑色布条的手,于半空中稳稳接住了垂落的绳头,那手指修长,布条下隐约透出绷紧的指节轮廓。
手腕随意地一抖。
“咻——”
“啪!”
牛皮绳化作一道凌厉的鞭影,撕裂空气,精准地抽打在最近那名府兵的手腕上,府兵吃痛,闷哼一声,手中长刀“当啷”脱手坠地。
绳子去势未绝,如同拥有生命的蛇尾,在空中诡异地一折,“唰”地一声,迅速地缠绕上了那府兵的脖颈。
骤然收紧!
“嗬……嗬……”
府兵双目暴凸,双手徒劳地抓向颈间那越勒越深的绳索,脸色瞬间由红转紫。
呼吸被彻底剥夺。
他喉咙里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随即两眼一翻,身体像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另外三名府兵骇然色变,几乎同时怒吼着拔刀冲来。
“格老子的,弄死她!”
然而,其中一人才刚踏出一步,下体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长刀脱手,整个人蜷缩如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胯下,滚倒在地,哀嚎不止。
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另外两名冲来的府兵头上,他们冲锋的势头骤然一滞,眼中掠过一丝惊疑与恐惧,惶然不安地看向四周,脚下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刹那的犹豫间。
恶面鬼已经干脆地割断了绑住自己另一只手腕的牛皮绳,双手一得自由,她身形一矮,迅捷如鬼魅般抄起了地上那名被勒晕府兵掉落的长刀。
刀入手,沉重冰凉。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冲来的两人一眼,只是手腕猛地一旋!
长刀在她掌心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呜嗡”一声呼啸着脱手飞出,带着死亡的颤音旋向目标。
刀光如匹练,似惊鸿。
“噗嗤——噗嗤——”
两道细微却清晰的利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仅剩的两名府兵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脖颈间同时绽开一道细长的红线,他们脸上的惊愕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恐惧,瞳孔便已急速涣散。
“嘭!嘭!”
两人一声未吭,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鲜血这才汩汩地从颈间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石板地。
从绳子松脱,到四名府兵两死一伤一晕厥,不过几个呼吸。
刑房内,重归死寂。
只有那名捂着胯下翻滚哀嚎的府兵,发出断续的、痛苦的呻吟,以及血水滴答落地的轻响。
恶面鬼的下半身依旧被绑在刑架上,她松开握着绳头的手,缠满布条的手指轻轻活动了一下,低头,淡定地给自己松绑。
与此同时,阿良惊愕到不知做出什么表情,尤其是看到从刑具木架后出来的沈卫娇和那只鸟之后。
“你,你们?”
“别你们我们的了,得赶紧走了。”沈卫娇跨过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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