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刑房还在监军府的范围。”
“里面一定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
沈卫娇抿了抿嘴,她的眼睛往左转,看到了冷着脸却燃起斗志的阿良,眼睛往右转,看到了点头表示赞同的恶面鬼。
沈卫娇眨了一下眼睛,默默地摇头。
不不不,这里面可不见得有我要找的东西。
那个袁庆看着那么洁癖龟毛的老头子,没想到私下玩得那么变态、惨无人道且不讲究。这个刑房不会就是顾知珩说的禁地吧?
那珍宝是什么?不会是说这刑房墙上的人头标本吧?
“哕——”
沈卫娇胃里一酸,撑着墙干呕一声。
正在商讨如何进入刑房搜查的两人同时低头看向沈卫娇,阿良看着状况不大好的沈卫娇,和她怀里被揉捏得蔫巴巴的鸟,问道:“你们当大夫还怕这些吗?”
沈卫娇干哕两声之后就恢复了,她抬起头,嘴硬道:“我这是晚饭吃多了,撑的。”
“好了。”
沈卫娇截住还想说什么的阿良,她拍拍膝盖,抱着小红帽站了起来,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蹲着琢磨吧,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房间。”
说完,沈卫娇扭头就走了。
阿良拧着眉头在后面低声喊她:“小大夫,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你小心被人发现,我们可不会管你。”
沈卫娇掏了掏耳朵当作没听到。
没一会儿,沈卫娇就走出了两人的视线。
阿良和恶面鬼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将心思放在了近在咫尺的“证据”上。
一炷香后。
沈卫娇靠着小红帽找气孔的本事和自己开了挂的金手指,成功地找到了一个同样无门的房间。
她踮着脚扒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睛一睁一闭,眯着眼透过一个小拇指头大的空隙往里看,视线受制,只能看到一个蒲团。
身边没人,也就没有开挂暴露的顾忌。
沈卫娇扒着墙听了一会儿,周围安静得很,只有她和小红帽的呼吸声,她握住玉牌,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个空间。
脚下一实,沈卫娇已踩在了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落脚处,正是那个色泽沉黯的蒲团旁边。
沈卫娇怀中的小红帽扇动着翅膀,晃悠悠地飞到对面的墙壁上,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佛像图。
佛像并非寻常所见的慈眉善目,而是低眉垂目,面容模糊在一种氤氲的墨色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与寂灭之感。
沈卫娇的视线追随着小红帽飞动的轨迹,将周围的布置尽收眼底。
这是一间禅室,布置简单到近乎空旷。
除了正中那个旧蒲团、蒲团前光洁的矮几、几上那尊无面佛像与素白香炉,以及对面墙上那幅巨大的佛像图外,别无他物。
四壁皆是未经粉饰的粗糙石壁,地面是大块平整的青黑色石板,屋顶高阔,嵌着的数枚夜明珠洒下恒定而冷清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尘埃,以及一丝极淡的、类似古刹经卷的冷香。
整个空间肃穆、空旷、寂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与方才那间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生胆寒的刑房不同,两个空间形成了一种极致到近乎诡异的割裂与对比。
沈卫娇在房间里到处找了找,没有发现什么宝贝,没有发现什么解药,也没有发现任何能被推开或是滑开的暗门。
还有一个坏消息,这里的空气流通明显要比外面差很多,沈卫娇走了一会儿就有些喘不上气。
“呼——”
沈卫娇控制着呼吸,又看向那张佛像图。
佛像前,矮几下。
小红帽已经窝在蒲团上开始休息了,小样子还挺惬意。
沈卫娇走过去把小红帽捞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掉落的两根羽毛收了起来,随后抱着小红帽走向那张佛像。
“哗——”
沈卫娇握住卷轴向上掀开画像一角,待看清这画像之后的墙面上明显被切割出的框线后,她勾起嘴角。
“好嘛,藏在这里。”
沈卫娇握了一下拳头给自己打气,她猜想应该有什么机关,比如转一下身后那个香炉之类的,但手上却还是试探着推了两下。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来自石头内部的机栝咬合声响起。
随即,面前严丝合缝的石壁在沈卫娇震惊的眼神下,竟无声地向内缩进半尺,又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入口。
沈卫娇惊讶地嘴巴变成了O形,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道:人的运气就是这么捉摸不定。
瞧瞧,好的时候就是这么好。
虽然不好的时候也很差就是了……
佛像图被轻轻地放下,小幅度地晃了晃便回归了平静,细微的“咔哒”声响起,禅室内又变得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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