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又快地拿开纱布,随后拿起酒精瓶子。
“二哥,京墨,你们把纪大夫摁住,别让他乱动。”
沈卫安立马应下,走到床旁,伸手摁住了纪大夫的肩膀,京墨也立马摁住了纪大夫的腰和胯。
沈卫娇呼出一口气,抬起酒精瓶子,一点一点地淋在伤口附近。
酒精浇在翻开的皮肉上,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伤口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血水混着酒精流下,颜色变淡。
纪鸿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肌肉痉挛,猛地一弹,人却依旧昏迷着。
沈卫安和京墨立马加大力气按住他。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血腥气混合的刺鼻味道,沈卫娇稳住发颤的手,拿起一截新的纱布绕成柱状,泡上酒精,慢慢塞进刀口旋转擦拭,清出了几块污秽物。
恰在这时,沈卫青和盛乐礼把药粉也磨好了。
沈卫娇接过药粉,均匀地洒在了伤口上,她一边撒药,一边疯狂回忆着之前蹭课的时候,纪大夫给陆苟一讲的内容。
如果遇到伤口长而深、血流不止的情况该怎么处理?
止血,清创,缝合……
缝合?
可她不会啊!
沈卫娇咬紧牙关,她盯着手下的刀口,手里的药粉全都撒完了,可刀口依旧还有冒血的迹象,更让人崩溃的是,纪鸿合开始发烧了。
怎么会呢?
还是止不住血吗?
该死的,早知道当初就多蹭几节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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