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爬上来的人究竟是谁。
花魁,还活着!
与此同时,那头白额虎轰然倒下。
“嘭!”
庞大的身躯侧摔在了血斗台上,它的喉咙间有一处狰狞的血洞。
虎目圆睁,死不瞑目。
“呼哧——”
阿良伏在冰冷的台面上,眼皮沉重得像压着铁闸,喉间翻涌着新的血腥,针灸的效用褪去,每一次呼吸都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
他竭力撑开眼缝,神色冰冷得不像是刚从生与死之间逃脱,他憋了一口气,一只手抵住石台,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扣在身后的铁网。
“嗤——”
生锈的铁刺与细碎的倒钩,瞬间刺破掌心皮肉,尖锐的疼痛炸开。
阿良在众人不可置信的视线中从黏稠的血泊中撑了起来。
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阿良低垂的额角滑落,他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身上的裙衫已经破烂得只能勉强遮住身体。
这身衣服是极乐场用来取悦客人套在他身上的耻辱,如今将他衬得犹如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红衣恶鬼。
这一场必输无疑的搏杀,恶鬼又一次赢了。
血斗台下的囚牢中,戴着真正的鬼脸面具的恶面鬼攥紧了拳头,她盯着台上摇摇欲坠的阿良,心中升起了一股战意。
“嘭。”
台上,万众瞩目的花魁又一次摔了下去。
阿良背靠着铁网,乌黑的长发贴在他的脸上,脸上的皮肉被刮花了大半,却让他俊美得更加诡谲。
>>>点击查看《流放不要慌,我靠在现代捡垃圾养活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