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嫩,身高同样也很嫩。
……
“啊切!啊切!”
京墨困得上眼皮黏下眼皮,就在他差点睡着的时候,鼻子一痒,接连两个喷嚏打了出来,自己把自己吓醒了,也把正在施针的纪鸿合吓了一跳。
虽然纪鸿合手中的银针依旧准确无误地扎入了穴位,但他还是瞪了一眼京墨,没好气地说道:“困了就找地方睡觉去,别在这儿碍事。”
京墨淡定地转过身,端着一盆子血水血布离开了。
屋子里不只有纪鸿合和病人,还有北寒城的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甚至包括北寒城的镇守使曾顺辉。
但此刻,众人都围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副将郑云张。
曾镇守使皱着眉头,小心地问道:“纪神医,我兄弟怎么样了?”
纪鸿合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满是血迹的手,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垂眸看向胸腔处被砍得血肉模糊的郑副将。
血肉模糊这个词一点都不夸张,胸膛处被砍得都分不清刀口了,他若再晚来半刻钟,这小子的命也得让阎王爷收走了。
但眼下,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无碍,这兔崽子一向命硬。”
纪鸿合的口吻熟稔,他语气中的嫌弃也让曾镇守使终于松了口气,庆幸地感慨道:“幸好,幸好您来了,要不然云张可就没命了。”
兄弟的性命无忧了,曾镇守使才有心情关心别的事情,他看向纪鸿合,有些疑惑地问道:“纪神医,您这次来北寒城还是为了采药吗?”
纪鸿合给人上药的手一停,他猛地抬起头,胡须都颤了两颤。
完了,他把徒弟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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