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答应的事情已经办到,之后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
沈卫娇捏着鼻子说完就立马带着陆苟一离开了。
太臭了,本来还想留下看看热闹,可这气味臭得她今晚都不想吃饭了。
方安彩目送沈卫娇离开,而后看向从马车里走出来的纪鸿合,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悲痛地说道:“纪神医,求求您帮帮我家夫君吧,他现在疼痛难忍,难有清醒之时,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
躺在木板上的沈玉秩正处于半昏半醒的时候,他能听到周遭的动静,但实在没有精力做出回应,他拉了一天,如今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方安彩虽然一直在给他收拾,可那股味道就像是把他淹入味了一样,怎么都散不干净。
如今知道纪鸿合纪神医已经同意为他诊治,沈玉秩心中的崩溃才算淡了一些。
太好了,有名冠大盛的纪神医出手,他一定能恢复正常。
纪鸿合冷肃地看了沈玉秩一眼,淡然回道:“嗯,你且起来。”
纪鸿合抬手让方安彩起来,随后让一脸不情愿的京墨抓起了沈玉珠的胳膊,自己坐在凳子上给人把脉。
紧张又有味道的气氛中,纪鸿合迟迟不开口说话,他的态度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沈玉秩的心脏,让人不得喘息。
良久。
纪鸿合叹息一声。
沈玉秩差点当场吓尿,他“唰”地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鸿合看,心中的恐惧更甚,能让纪神医叹息,难不成他要命不久矣?
怎么可能啊,他不就是少了一块肉,拉了一整天肚子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虽然少的肉是命根子上的,拉出的东西也是奇丑无比,如今更是疼得动一下都艰难,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救的。
方安彩见沈玉秩睁眼了,脸上的冷淡一扫而空,她又“扑通”一声跪在一旁,哭着问道:“纪神医,我夫君究竟如何了?”
沈玉秩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为这一日都未进米水,虚得根本动不了,他的声音嘶哑又微弱:“纪神医,你可千万要救我,事后定有重金报答。”
纪鸿合心中不屑,但突然想起自己那个单方面手下的徒弟很爱钱,便皱眉说道:“怎可以铜臭之物侮辱老夫之医德,老夫救人从不看重那些,只不过——”
纪鸿合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挂在车厢外的灯照出了他有些犹豫的表情。
沈玉秩连忙说道:“我,我什么都能答应,纪神医你只管提,只要能治好我的、治好我的命根啊。”
“是啊纪神医,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夫君啊。”
方安彩抹着眼泪抽噎着附和,余光却冷淡厌恶地扫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扑腾的沈玉秩。
纪鸿合看到了方安彩的表情,但他不欲多管,而是淡定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语气颇为沉重,说道:“你这是一种极为少见的病症,老夫从医多年只见过一次,那人起先也同你一样二便不固,溲便失禁,同时伴随着下体疼痛难忍,在之后腰部以下皆是肉如针扎般的疼痛,病发开始的三日之内双腿会逐渐失去知觉、瘫痪在床,十日便会蔓延全身,最后只余下一双眼睛还能动,形如活死人。”
纪鸿合说一句,沈玉秩的心就紧一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纪鸿合,吓得上半身都离开了木板,撑着身体的胳膊剧烈颤抖,声音如同破锣嗓子一般嘶哑难听,大多是气音。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胡说,你胡说——”
方安彩在一旁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本以为沈玉秩只不过是因为被那窑子里的人打了一顿,身下还少了一节肉,疼得大小便失禁了而已。
怎么突然变成绝症了?
纪鸿合脸色一冷,起身欲走,说道:“怎么,老夫难不成会信口胡言?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此离去罢了。”
此言一出,沈玉秩立马老实了,他的上半身砸了回去,急切地想要解释,却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全乎。
“不,不,我没有嘶——不是,神医啊,我——”
方安彩立马接了过去,哭着求道:“纪神医,您别生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自然相信您的医术,您既然见过这样的病症,那有什么根治之法吗?”
“哼。”
纪鸿合一挥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说道:“若不是老夫的两个徒弟苦苦哀求,你这样的不仁不义之士,老夫压根就不会管。”
沈玉秩的脸皮抽了抽,却还是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毕竟他可不想死啊。
“罢了。”
纪鸿合又重新坐下,他取出银针,七枚银针弹指飞出,稳稳地扎在了沈玉秩的下半身几处穴位。
效果立竿见影。
沈玉秩立马感觉浑身一轻,腹中的酸痛消失了,“二弟”的疼痛也减缓了,他不用再竭力忍耐了,只不过两条腿却还是有些发僵。
纪鸿合见沈玉秩面露喜色,立马就泼了一盆凉水。
“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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