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用吗?”
“必须的啊!”
马车外,两大一小裹着棉衣蹲在车轮子旁,寒风瑟瑟也抵挡不了他们马上要去干坏事的兴奋心情。
沈卫娇晃了晃手里的小药瓶,她拔开了瓶塞子,一股怪味涌了出来。
这个气味就像是穿了一双棉袜子在登山鞋里,接连爬了一个月的山,不换鞋不换袜子,然后又把这双“精酿”袜子扔进陈年酸菜缸里泡了一个月。
实在是难闻至极。
沈卫安立马捂住了鼻子,说道:“娇娇,你这靠谱吗?这味也太大了吧,别说让人喝下去了,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不对劲儿了。”
沈卫青不说话,但挪开的脚步和捂上鼻子的手也充分说明了一切。
沈卫娇也捏着鼻子尴尬地笑了一下,她连忙憋着气把瓶塞子堵了上去,嘀咕道:“不对啊,我记得下午装进去的时候不是这个味,明明之前还是无色无味的,哪里出错了?”
第一次做毒药,沈卫娇心里也没什么谱。
尤其是这一次的毒药还是沈卫娇自己整出来的创意型毒药,具体形式可以对照食堂里做的草莓炒鸡胸肉、月饼炒辣椒、哈密瓜火龙果炒虾仁、芝麻糊加香菜、咖啡味红烧排骨……
怪味被堵上之后,沈卫安猛地吸了一口新鲜冷空气,随后十分忌惮地看着药瓶子说道:“啧啧啧,这玩意就算没有毒性,只闻味道也算得上生化武器了。”
“哪有。”
沈卫娇清了清嗓子压下心虚,她摸着手里的小药瓶子,随后自信满满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虽然气味有些变化,但我这药的毒性绝对杠杠的。”
沈卫青看着妹妹挺胸抬头的小样子,实在是没忍住地笑了一声,又在弟妹齐齐看过来的时候恢复了正经,手握成拳抵在下巴,看向沈卫娇,一本正经地问道:“说这么多了,这毒药的效果到底是什么?”
沈卫安也转头看向沈卫娇,问道:“对啊娇娇,你都没说这药管什么用呢?”
“啊?”
沈卫娇愣了一下,挠了挠脸反问道:“我没有说吗?”
沈卫青和沈卫安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没有说。”
“没有说。”
沈卫娇裹了裹衣服,“嘿嘿”笑了两声,捧出手里的小药瓶子,郑重地介绍道:“当当当当!隆重推出这款‘专治各种不服·腰以下全系统崩溃·生活不能自理液’!”
“只一滴,能让人的腰腿如碎玻璃扎刺,渐瘫仍疼,清醒受罪,尊严归零。三天内,腰椎以下神经全线罢工,意识清醒,能看能骂,就是站不起来,走不动路,大小便功能直接开除,同时伴随间歇性刺痛。”
沈卫娇一通话说完之后,沈卫青和沈卫安齐齐打了冷颤,这毒药有水平啊。
不致死,但够歹毒。
沈卫娇满意地挺了挺肚子,又有些拿不准地补充道:“不过我也没有具体试验过,再加上现在药的气味确实变得太厉害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药效有什么影响。”
沈卫安手一挥,说道:“那都是小事,咱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卫青点了点头:“可以,那我们先对谁下手?”
沈卫娇扒着马车的轮子往前看,夜色深,只有点着火堆的地方能看到一些光亮。
他们这里距离沈玉秩那一家人的地方有些远,但幸好沈玉秩的豪华马车很招眼,再加上马车附近点着的火堆又多又大,很快就让沈卫娇锁定了位置。
“一号小白鼠——沈玉秩!”
沈卫娇说完,沈卫青和沈卫安举手表示赞同,随后沈卫娇牵住了两个哥哥的手,给大哥表演了一下空间可视区间距离传送的功能。
升级之后,传送的最大距离增加了很多,这一回,三个人一次就直接到了豪华马车的车底。
“嘶——”
马车又高又大,车厢和地面的距离将近一米,但沈卫安还是碰到了头顶,他刚发出声音就被沈卫青和沈卫娇同时捂住了嘴。
沈卫安赶紧弯了弯腰,小心翼翼地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发出声音了。
如此,沈卫娇两人才松开了手。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 等了一会儿,直到周围除了呼噜声以外没有任何动静,沈卫娇才比划了一个“出去”的动作。
三个人猫着腰往外蹭,好半天才从车底蹲到了车轮子旁边。
沈卫娇趴在车厢上听了听动静,里面只有沈玉秩和墨娘两个人。
墨娘白日里和沈玉玥斗智斗勇斗拳脚,又因为沈玉秩的伤一直在哭,这会儿累得都有点打呼噜了。
至于沈玉秩,他的伤只是在镇子里找了个大夫草草包扎,之后虽然也开了几副药,但他一直到晚上停队休息都没醒,自然药也没有喝进去,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说起来,墨娘还去找了一趟纪大夫。
不过纪大夫的脾气在某一方面来说臭得很,别看他收陆苟一当徒弟的时候还列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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