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一百万元上下。”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数虽较万历、泰昌年间寅吃卯粮之状,已是天壤之别,然……
海贸新开,其利未显;盐政既废,旧税已失;北疆虽定,抚恤筑城所费不赀。
臣恐来年若遇大灾或兵事,周转仍有掣肘。”
他的话务实而清醒,没有因抄家得了横财就盲目乐观,点明了财政基础的脆弱性。
朱由校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孙居相精神矍铄,显然对今年的考成成果颇为满意,声音也洪亮几分:
“启奏陛下,今年全国官员年终考成之评定公文,已全部经由通政司发出。
必能在封印前抵达各地方衙门,绝不延误官员领取养廉、绩效银两过年。”
他略作停顿,着重禀报:
“经吏部初核,各省督抚大员中,政绩列为最优者,共有两人:
一为辽北巡抚李若星,一为四川巡抚徐可求。
经内阁复议,李紫垣,更胜一筹。
评语为‘抚新土如烹小鲜,无为而治,民安赋增’。
依《新考成法》,特赏绩效银三千元。”
“哦?李若星最优?”朱由校闻言,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辽北乃新附之地,百废待兴,牧民生计未稳,他能得此评,想必有过人之处。
民安赋增?毕卿,辽北今年岁入如何?”
毕自严立刻接口,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回陛下,正要禀报。辽北清吏司郎中傅宗龙刚送来的奏销。
辽北布政使司今年去除当地开销,结余银元……九万元。”
“九万?”朱由校确实有些惊讶了。
辽北那片地方,在他印象中就是草原、森林和刚刚归附、心思不定的牧民。
不去倒贴钱安抚就不错了,居然还能有十二万的进项?
“李若星是怎么做到的?莫不是……加重了赋税,或者盘剥了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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