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锤炼。
兼具力量、速度与技巧,如同狂风暴雨,将哈坦巴图尔死死压制。
哈坦巴图尔虽悍勇,沙场经验丰富,但是在曹变蛟这种顶尖战将面前还是差点。
在绝对的力量和技术差距面前,渐渐不支。
周围的战斗同样惨烈。
京营骑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互相配合。
马刀劈砍精准狠辣,燧发短铳在近距离不时爆响。
蒙古骑兵虽然人多,但在遭遇伏击、阵型被冲乱的情况下,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激战约一刻钟,曹变蛟瞅准一个破绽,槊出如龙,快如闪电般刺向哈坦巴图尔肋部!
哈坦巴图尔躲闪不及,被槊锋狠狠划过甲胄,带出一溜血光,深入数寸!
“呃啊!”哈坦巴图尔惨叫一声,几乎坠马。
他心知不妙,再战下去必死无疑,只得强忍剧痛,伏在马背上。
在亲兵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杀出重围,向西北逃窜。
主将重伤败逃,蒙古骑兵士气崩溃。
被京营骑兵一路追杀,丢下近八百具尸体和无数无主战马。
仅有不到七百残兵跟着哈坦巴图尔逃出生天。
野马川一战,曹变蛟以寡击众,重创哈坦巴图尔主力。
极大地震慑了蒙古游骑,暂时打通了后勤走廊西北段的阴霾。
同日,河套西北,博硕克图隐秘营地。
哈坦巴图尔败退的消息和之前袭击的捷报几乎同时传来。
博硕克图听着心腹那木按的汇报,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更加阴沉。
“斩获些粮草,烧伤些明军,不过是挠痒痒。”
博硕克图缓缓道,目光投向西方。
“哈坦巴图尔败了,说明孙传庭开始用他最精锐的骑兵反制了。
他在用大明的血肉之躯和金山银山,一寸寸地填平我们草原的沟壑。
他在赌,赌我们先流干血,赌我们的勇士先于他的粮草耗尽勇气。”
他看向那木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木按,我们耗得起吗?或许还能耗一阵。
但每耗一天,我们的儿郎就少一些,明军的堡垒就多一些。
孙传庭……他有整个大明支撑。我们呢?”
那木按沉默片刻,低声道:
“济农,现在就看林丹汗和青海的朋友,能否给他背后一刀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兴奋的呼喊:
“济农!青海的使者回来了!”
博硕克图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期盼的光芒:“快请!”
使者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喜色,跪地禀报:
“济农!青海的火落赤台吉(俺答汗孙)、真相台吉,还有同族的图巴台吉。
已应我等之请,愿集结部众,出兵牵制明朝甘肃镇。
他们承诺,至少让杨嘉谟不敢东顾!”
“好!好!好!”博硕克图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被移开了一半。
“天不亡我鄂尔多斯!有青海诸部相助,孙传庭便如芒在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目光再次投向地图。
手指点向西方林丹汗可能所在的方向,喃喃道:
“现在……就差你了,林丹巴图尔,想要八白室就回头吧。
只要你肯回头,哪怕只是做出东返的姿态,这盘死棋,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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