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更盛,连声道:
“好!好!贤侄深明大义,忠勇可嘉!不愧是我朱家好儿孙!”
他甚至亲切地以“贤侄”相称。
在他登基后,面对的藩王没有一个比他辈分低的,同辈的都很少。
韩王的辈分让他感到格外舒心,又道:
“宗人府还缺一个宗人,贤侄既有此心,日后可要多为我朱家子孙做个表率。”
这番亲切和许诺,让韩王朱亶塉受宠若惊。
虽然皇帝的年纪一口一个“贤侄”让他不自在,但还是连忙谢恩。
压力瞬间来到了秦、晋、肃三王身上。
秦王朱存枢眼见躲不过,心念急转,硬着头皮开口,试图讨价还价:
“陛下明鉴,臣这一脉本是小宗,乃是因大宗绝嗣方才继承秦王之位。
府中积蓄实在不多……臣……臣即便节衣缩食,倾尽全力,也只能凑出一万两。
以表忠心……”
他抬出“小宗继承”的由头,希望能博取同情,混过关去。
肃王朱识鋐更是吝啬,苦着脸道:
“陛下,臣肃藩地处偏远,一向贫瘠啊!
永乐朝时肃藩年俸便只有八百石,实在是……臣为国事,愿出五千两……”
他竟连祖上俸禄低都拿出来说事。
夹在中间的晋王朱求桂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支支吾吾,面红耳赤。
既不敢学秦王哭穷,又舍不得像韩王那般慷慨,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看着这三人模样,朱由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彻底化为冰寒。
他耐心耗尽,不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好。很好。”皇帝的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
“既然两位王兄和叔祖言道府中困难,拿不出钱粮,朕也能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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