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綦江,图重庆。
若成,则蜀地门户洞开,我等即刻起兵,趁乱取贵阳,控黔地,与奢氏夹击成都,大事可成。
这是他信中安排的计划,也是我等唯一的机会。”
“若不成呢?”安效良追问。
“若不成?”安邦彦转身,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
“那他便是搅动池水的石头,是替我们试探明军虚实的问路石。
明朝的援兵、粮草、火器布置,战术习惯,都会在这场大战中显露出来。
我们静观其变,代价由他奢崇明去付,情报由我等来收。岂不更好?”
安效良恍然大悟:“妙啊!让永宁的虎先去扑咬,我等水西的狐,再择机而动。”
“正是此理。”安邦彦坐回位子,给自己斟了一杯苦荞茶:
“况且,明朝并非毫无准备,我们的探子回报,李耘、张彦芳虽被调走。
但那个新任贵州副总兵许成名,可不是易与之辈,已驻防毕节,像颗钉子对着我们。
史永安升任布政使,统筹粮草,此人精明强干。
还有那个黔国公,最近也被派到了贵阳。更别说云南、广西、湖广的粮草兵马正在调动。”
他抿了一口茶,继续分析,语气冷静得像在剖析一头猎物的脉络:
“这说明什么?说明朝廷或许已料到不止奢崇明一家会反,甚至可能……料到了我安邦彦。
此时贸然响应,就是一头撞进他们张好的网里。
奢崇明想拉我们提前下水,分担压力,我岂能如他所愿?”
安效良闻言,神色凝重起来:“那我们回绝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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