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
顾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殿下,我一个光脚的散修,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要是有心害您,至于大摇大摆地把这烫手山芋送上门吗?我这是来找饭吃的!”
“这京都城虽大,但能让我这种人吃饱饭的地方,也就只有东宫了。”
顾成说得直白露骨,那种野心和市侩毫不掩饰。
轩辕宇天笑了。
他不怕人贪,也不怕人狂。
贪婪的人好控制,狂妄的人好利用。
他最怕的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圣人,比如龙天。
“有点意思。”
轩辕宇天挥了挥手,“不过,东宫不养闲人,更不收废物。”
“你说你是来投奔的,总得让本太子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端这碗饭。”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凝固。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同时上前一步,手中的长戈重重顿地,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轰鸣,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顾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拔出了腰间那杆大戟。
“资格?”
“草民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在这个世道,拳头硬就是资格。”
“既然殿下想看,那草民就献丑了。”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冲向轩辕宇天,也没有攻击那些禁军。
他只是将手中的大戟,轻轻点在了一名禁军的盾牌上。
那禁军是一位三品大宗师,手中的盾牌更是掺杂了玄晶打造,坚固无比。
“破。”
顾成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一股灰蒙蒙的气流顺着戟尖流淌而出,像是有生命的瘟疫。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生锈、腐朽。
就像是时间在这一瞬间被加速了千百年,原本光亮的玄晶瞬间化作了一堆废渣,簌簌落下。
那灰气并未停止,顺势缠上了那名禁军的手臂。
“啊——!”
禁军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护体气血在那灰气面前脆如薄纸,皮肤迅速干瘪、老化,仿佛精气神在一瞬间被抽干。
“收。”
就在那禁军即将变成一具干尸的瞬间,顾成手腕一抖,那股灰气如长鲸吸水般倒流回大戟之中。
禁军瘫软在地,捡回一条命,但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满头黑发竟然白了一半。
全场死寂。
就连轩辕宇天,瞳孔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霸道的毁灭,不是阴毒的腐蚀,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绝望的……衰败。
专破灵性,专毁生机。
“殿下,这手艺,还入得了您的眼吗?”顾成收起大戟,灰气敛去,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衣青年。
轩辕宇天盯着顾成看了足足三息,随即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衰败之力!”
轩辕宇天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捡到宝的惊喜。
这种力量太特殊了。
它就像是专门为了克制那些所谓的法宝神兵而生的。
更重要的是,拥有这种力量的人,通常都是被主流排斥的异类。
异类,最好用。
“看来李伯说得没错,高手在民间。”
轩辕宇天走下台阶,挥退了左右的侍卫,甚至亲自走到顾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顾成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多谢殿下赏识!”
顾成“受宠若惊”地单膝跪地,脸上全是找到靠山的狂喜,“以后殿下指哪儿,顾成这就咬哪儿!谁敢跟殿下龇牙,我就把他那一嘴牙全敲碎!”
这副做派,粗鄙中透着忠诚,野蛮中带着实用。
简直就是一条完美的恶犬。
“来人,设宴。”
轩辕宇天心情大好,转头吩咐道,“我要与顾壮士痛饮几杯。”
……
殿内灯火辉煌,酒香四溢。
顾成也不客气,抓起酒坛子就灌,喝得那叫一个豪迈,一边喝还一边用油乎乎的手抓着烧鸡啃,毫无形象可言。
轩辕宇天坐在主位上,端着玉杯,浅尝辄止,嘴角挂着矜持的微笑,看着下方狼吞虎咽的顾成,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刚买回来的斗犬。
“顾成啊,你这身本事,是在哪学的?”轩辕宇天漫不经心地问道。
顾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打了个酒嗝:“嗨,别提了。”
“小时候掉进个深不见底的枯井里,以为死定了,结果在井底捡了本破书。”
“照着练了几年,没练死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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