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与大玄王朝的交界处,一座名为“界牌关”的雄关横亘在两国的缓冲地带。
往日里,这里虽有驻军,却多是井水不犯河水,商旅往来,也算相安无事。
但今日,界牌关前,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肃杀之气,弥漫在干燥的空气中。
关隘之下,两支军队隔着百丈距离,壁垒分明,遥相对峙。
一边,是大乾的边军,军容整齐,玄甲如林,一面绣着“乾”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首一人,正是南疆主帅,平天侯上官彻。
他跨坐在一匹神骏的踏雪乌骓之上,身形笔挺如松,饱经风霜的脸上,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对面。
另一边,是大玄的黑龙军,黑甲黑旗,煞气冲霄。
为首的将领同样是一位侯爷,封号“镇远”,名为魏渊。
此人实力与上官彻在伯仲之间,都是八觉武王境的强者。
他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魏渊,本侯最后说一遍。”
上官彻的声音沉凝如铁,裹挟着武王意志,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交出赵无极将军及其家眷,否则,休怪我大乾铁骑,踏平你这界牌关!”
魏渊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上官彻,你莫不是在东域搜救你家武神,把脑子搜坏了?赵无极,那是你们大乾通敌叛国的罪人,他献关投降,是我大玄的功臣。至于他的家眷,更是主动归顺我大玄,寻求庇护。何来‘交出’一说?你这般血口喷人,是想主动挑起两国战端吗?”
他言语间颠倒黑白,无耻至极。
上官彻面沉如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强压下拔刀的冲动,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军阵示意。
两名神武司的甲士,押着一个身形狼狈,形容枯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正是赵无极之子,赵构。
此刻的赵构,早已没了在镇南关时的嚣张气焰,他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看向对面黑龙军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赵构,把你所知道的,再说一遍!”上官彻冷声道。
赵构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却对上了魏渊那冰冷的目光。
那一眼,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魏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拍了拍手,朗声道:“上官彻,你看到了?这不就是你们大乾的叛将之子吗?他自愿归顺我大玄,心向光明,是你等威逼利诱,让他污蔑我大玄。人心向背,一目了然啊!”
“你!”上官彻气得虎躯一震,周身气劲勃发,吹得脚下沙石滚动。
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魏渊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盆脏水死死地扣在大乾头上,同时将赵无极一家当做未来要挟的筹码。
大乾军阵之中,无数将士义愤填膺,握着兵器的手青筋暴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刻。
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悄然发生了。
呼啸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停歇。
战场上万马的嘶鸣,士兵的呼吸,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魏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上官彻眼中的怒火,也化作了惊愕。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大乾军阵的后方。
那如钢铁森林般的军队,无声无息地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一个身影,从通道的尽头,缓缓走出。
他没有穿戴任何甲胄,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衣,样式寻常,布料也并非什么绫罗绸缎。
他的步伐不快,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天地的心跳之上,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心脏都跟着收缩。
来人,正是龙天。
他从军阵中走出,一直来到最前方,与上官彻并肩而立。
他甚至没有看对面的魏渊一眼,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巍峨的界牌关,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然而,就是这平静的目光,却让对面不可一世的镇远侯魏渊,如芒在背,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认得那张脸!
那张在大玄所有高层将领的军情简报中,被列为最高威胁等级的脸!
九火圣者,龙天!
他不是在东域失踪,疑似陨落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他气息渊渟岳峙,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两天。”
龙天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
“两天之内,将赵无极将军,连同他三百二十六名家眷,一个不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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