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的学子们听得是心惊肉跳,手心冒汗。
他们原以为,这是一次鱼跃龙门的机会,却未曾想,在这繁华的京都背后,还盘踞着这样一尊让他们想一想都腿软的恐怖存在。
机遇与风险并存。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由龙天掀起的变革,既是他们这些寒门学子一步登天的阶梯,也可能是一个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的深渊。
京城的天,真的变了。
旧的秩序正在崩塌,而新的秩序,正带着血与火的气息,冉冉升起。
时间很快来到六月初,京都的天气已经开始显露出夏日的炎热。
随着秋闱特科的临近,京城的人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悦来居这样的大茶楼,从早到晚都是座无虚席,南腔北调的议论声汇成一片嗡鸣,其中最热门的话题,无疑是即将到来的科举和那位一手缔造了这一切的龙武神。
“……要我说,龙武神此举,实乃千年未有之大变革!‘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这八个字,说出了我等多少寒门学子的心声啊!”
靠窗的一桌,一个面容清秀,身着发白的青色儒衫的年轻学子,正情绪激动地说道。
他叫李青风,来自江南一个贫寒之家,凭着过人天资和苦读,才在乡试中拔得头筹,成了举人。
这次特科,对他而言,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
“是极是极!若非龙武神,我等穷苦出身,就算学富五车,想要入仕为官,也要熬上数十年,看尽那些世家门阀的脸色。如今,只要有真才实学,便能一步登天,此等恩情,无异于再造!”
旁边几位同样出身寒微的学子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哼,一群蠢物。”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邻桌传来。
说话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锦衣公子,他摇着一把名贵的玉骨折扇,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叫王琛,乃是前朝工部郎中王甫的远房侄子,虽未被直接清算,但家族的失势让他对龙天充满了怨恨。
李青风眉头一皱,起身拱手道:“这位兄台,不知我等所言,有何愚蠢之处?”
王琛斜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才懒洋洋地说道:“你们只看到一步登天的机会,却看不到这背后隐藏的滔天祸患。”
“那龙天不过一介武夫,仗着圣眷和一身蛮力,在京都大开杀戒,搅得朝堂动荡,人心惶惶。”
“他懂什么叫治国?懂什么叫经世济民?让一个屠夫来为国选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跟着哄笑起来。
“王兄说的是!治国安邦,靠的是礼法,是纲常,是圣人教化。那龙天倒行逆施,废黜旧制,提拔竖子,迟早要将我大乾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就是!你看他成立那什么‘神武司’,名为监察天下,实则就是他一人的鹰犬爪牙!如今的京都,还有人敢说半句真话吗?此乃白色恐怖,与前朝的宦官乱政有何区别?”
李青风被他们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脸色涨红,据理力争道:“一派胡言!龙武神铲除的,是国之蛀虫,是勾结妖邪的叛逆!他若不以雷霆手段拨乱反正,大乾才是真的危在旦夕!至于神武司,有此利剑高悬,那些贪官污吏才会有所收敛,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这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哈哈哈哈!”
王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李青风对同伴们说,“你们听听,这穷酸书生,还没当官呢,就已经开始替他的主子摇旗呐喊了。”
“也是,你们这些泥腿子,做梦都想攀上高枝,自然要把那屠夫当成再生父母来供着!”
“你……你血口喷人!”李青风气得浑身发抖。
“我血口喷人?”
王琛“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李青风。
“我告诉你,就算你们这些人在特科中侥幸得中,也不过是沐猴而冠,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大乾的朝堂,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乡野村夫来指手画脚!至于那个龙天……”
王琛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与疯狂。
“他就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一个窃取权柄的国贼!他今日能杀别人,明日就能杀你们!等着吧,此等酷吏,绝不会有好下场!历史会给他一个最公正的审判!”
他这番话喊得又急又响,整个嘈杂的茶楼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在如今的京都,敢如此公开辱骂龙武神,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李青风也惊呆了,他没想到王琛竟敢如此丧心病狂。
王琛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得意地扫视全场,却发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英雄,倒像是看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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