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倾注了全部心血的艺术品即将夭折,却在绝境中突然得到救赎的彻底崩溃。
“谢谢……卫东……谢谢!”
王蚨林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语无伦次。
“我代表全剧组……代表这几百号人……谢谢你!”
林卫东听着那压抑的哭声,没有劝阻,任由老人宣泄着情绪。
足足过了几分钟,王蚨林才勉强控制住情绪,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急切。
“卫东,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一趟大观园吧。”
老人的语气近乎于恳求。
“孩子们……都想见见你这位‘财神爷’。”
挂断电话,林卫东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艺术家。
正如何像个孩子一样,在空旷的片场里喜极而泣。
他没有立刻动身。
“财神爷”这个称呼,听着威风。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他要的不是短暂的感激。
而是要将这份恩情,牢牢地转化为“银河中心”在这部注定名垂青史的巨作中,不可动摇的话语权。
又过了一天,林卫东才不紧不慢地骑着辆二八大杠,晃悠悠地朝着京郊的大观园而去。
春寒料峭,路边的柳树刚刚抽出嫩芽,空气里还带着冬末的萧瑟。
但林卫东的心情,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来,是揣着满腹的商业构想。
来给一个濒死的项目画饼充饥,成与不成,尚在两可之间。
这一次,他是带着真金白银的底气,来兑现承诺。
还没到大观园门口。
远远地,林卫东就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影,在寒风中不停地跺着脚。
正是王蚨林和任大慧。
看到林卫东的身影出现,王蚨林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
那股急切劲儿,哪还有半点大导演的沉稳。
他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力气却大得惊人。
“卫东!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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