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段氏,才是武林中最讲道义、最守分寸的世家!”
那两位王爷,连同在位的保定帝,个个温良谦恭,俨然君子典范!
苏尘听着,心头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平心而论,一灯大师、段正淳、段正明三人,算不算好人?
算。
可真要冠以“君子表率”“道德楷模”之名?
那就有些过了。
他一时踌躇——大人不揭短,熟人不撕脸,段家那些腌臜旧事,他实在懒得当众抖落。
偏巧,开口捧场那人毫无眼色。
此人正是武三通。
自南帝遁入空门,他便迁居中原,此次来七侠镇,纯粹是凑个热闹。
忽闻场上提起老东家,他心头一热,顺势夸了几句。
哪知群雄附和如潮,他愈发得意,仿佛自己也跟着镀了层金。
可苏尘全程缄默,未置一词。
武三通心里登时发毛,索性霍然起身,直问:
“苏先生,您对大理段氏,究竟怎么看?”
“尚可,确有可取之处。”
苏尘略一思忖,答得克制而公允。
毕竟,段氏这些年赈灾济困、护佑江湖的事迹不假,不能因私德瑕疵,全盘抹杀。
可武三通这人,脑子偏偏少根弦——否则怎会痴迷养女、丧妻后疯癫弃子、远走天涯?
听罢这话,他眉头一皱,又追问:
“莫非苏先生……对段氏另有微词?”
“段氏自有其长处,但‘君子表率’‘道德楷模’这类话,还是慎用为好。”
苏尘直言不讳。
武三通一听,当场炸了,胡子一翘、双目圆睁,脱口喝道:
“苏先生何不痛快些,把话说透?”
“罢了,都是些陈年私密,当众嚼舌,于理不合。”
苏尘摆摆手,语气淡然。
就在此时,一道洪亮嗓音破空而来:
“无妨!我大理段氏行事坦荡,何惧人言?苏先生但说无妨!”
发声者乃一国字脸中年男子,浓眉如墨、目光如炬,身着锦缎蟒袍,气度凛然,自带三分君王威仪。
他身后立着四名装束各异的武士,或渔夫打扮,或樵子模样,或农人装束,或书生气派——正是江湖闻名的“渔樵耕读”四大护卫。
再往后,还跟着一位面如冠玉、举止温润的青年公子,眉目清朗,气韵沉静。
“这位……莫非是镇南王段正淳?”
“错不了!那四位,定是段氏家臣!”
“那少年郎是谁?”
“听说镇南王有个世子,该不会就是他吧?”
“啧,果然名不虚传!单看这公子的气度,就叫人如沐春风。”
“……”
人群霎时嗡嗡作响,很快便有人认出——
来的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与他的独子段誉。
苏尘一眼扫过,心底暗笑:
段正淳还真当自己不晓内情?
既然你亲自送上门来——
他抬眼直视,朗声问道:
“段王爷,此话,当真?”
“还请苏先生明言,免得生出不必要的纠葛。”
段正淳嘴角微扬,语气和煦,却掩不住眼底一丝紧绷。
“也好。”
“先说一句实话——大理段氏,在江湖上确属凤毛麟角,能与之比肩的世家,掰着手指也数不出几支。”
“可人非圣贤,‘君子楷模’这顶高帽,未免戴得太沉了些。”
苏尘语调平缓,不疾不徐。
话音刚落。
段正淳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冷风灌了颈子,脊背悄然发凉。他忽然记起坊间那句老话:苏尘开口,无事不惊。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往上爬。
但箭在弦上,退无可退。
他只得压下翻涌的情绪,拱手道:“先生但讲无妨。”
“好。”
“那就先从南帝一灯大师说起。”
“王爷可知,他当年为何毅然削发?”
苏尘颔首,目光如静水投石。
“这……我段氏祖训向来如此——王族子弟年过半百,多入天龙寺清修。一灯法师,不过是循例而行罢了。”
段正淳略一迟疑,随即答道。
确有其事。
大理崇佛成风,百年来王室子弟归隐天龙寺,早已不是秘闻,而是刻进碑文里的规矩。
席间几位熟谙滇地掌故的老辈高手,纷纷点头称是。
可苏尘只轻轻一点头,旋即又缓缓摇头。
“这只是表因。内里,还藏着一段尘封二十载的旧账。”
段正淳呼吸一滞,喉结微动,抬眼盯住苏尘。
“另一重缘由?”
“这事,得回溯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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