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锁尘夫人终究还是低估了姜启的胆魄与果断。
在无相丹毒性即将完全爆发之前,姜启竟毫不犹豫地激发了遁身符,意图逃离。
更出乎她预料的是,姜启在仓促间,竟没有及时收起玉瓶,致使其在他遁走时被震落破碎,无意间将幽灵草暴露在外,从而使得幽灵草的“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举动,无异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步了姜启的后尘,深受其害。
原本,她与姜启一起享用加有无相丹阳丹的毛尖茶,只要不接触到阴丹,不虞中毒。
可世事无常,人算终究敌不过天数,精心布局的每一步,却在不经意间化作了自缚的茧。
此刻,她体内爆发毒素,修为尽失。
两人同时失去了赖以纵横天地的力量,从高高在上的云端,直直坠入凡尘泥淖。
不过,尽管两人皆因中毒而失去了后天修炼所得的灵力,宛若凡尘中的普通人,但那份源自本能的体力与求生欲,却依然顽强地留存着。
意识到处境不妙,锁尘夫人本能地率先向房门冲去,欲夺门而出,逃离禁制范围,引来救援。
“休走!”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姜启条件反射般地冲了过去。
情急之下,竟然伸出双臂从其身后抱住她的娇躯,将她牢牢箍住。浑没意识到,他的手掌,恰好箍在了锁尘夫人的双峰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锁尘夫人羞愤交加,她万万没想到,堂堂修士,竟会用如此市井无赖般的贴身缠抱!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躯,每一寸肌肉都爆发出不甘的挣扎……
瞬间,两人凭借着本能与体力,犹如世俗中的凡夫俗子,陷入了一场激烈的缠斗。
“放手!你这无耻之徒!”
锁尘夫人尖叫,往日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羞愤与迫切的逃脱欲望。
她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儿,在姜启坚实的怀抱中无助地翻腾、踢蹬,每一次动作都透露着绝望的挣扎。
她那曾经抚琴弄墨的纤细手指,此刻化作了最直接的武器——尖锐的指甲,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狠狠划向姜启的脸颊。
“嗤啦!”
空气中响起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
姜启的脸颊上乍现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线,痛楚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痛楚非但没有让他松手,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倔强与不甘。
他的双臂如同铁钳般愈发收紧,紧紧缠绕着锁尘夫人,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后一线生机,不愿放手。
嘴里同时反驳道:
“究竟是你心如蛇蝎,还是我行径卑劣?你这不知羞耻的妇人,竟胆敢对我暗下毒手!”
随后,他凭借着肉身蛮力与多年对敌的本能,丝毫不给对方挣脱的机会。
缠斗间,他抓住机会,猛然间伸出长腿,试图绊倒锁尘夫人的下盘……
两人蓦地失去平衡,轰然滚倒在地,在地面上翻滚扭打。
桌椅倾覆,茶盏碎裂,喘息声沉重而急促,回荡在四散的狼藉之中……
这两位昔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修士,此刻却似凡尘中的市井之徒,摒弃了所有高雅与风度,以最原始、最质朴,却也最为不堪的方式,展开了生死相搏。
在一片混乱与挣扎之中,姜启的双臂犹如铁钳,紧紧箍住锁尘夫人奋力扭动的身躯,任凭她如何挣扎、推搡,始终不曾松懈半分。
忽然,姜启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不知何时,他的手掌已然覆上,触到锁尘夫人身前微微起伏的轮廓。那触感温润柔韧,带着几分难言的奇异质感,沉稳地落在掌心,恰似裹着层层隐秘的锦缎。
更令他心头一震的是,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两处微挺的轮廓,心神竟为之一滞。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姜启浑身绷紧,一股陌生的战栗从脊背窜上来。
他从未体验过这般复杂的感觉,既让人慌乱,又莫名地牵引着心神,令他一时不知该收手还是继续。
似是察觉到了姜启的反应,锁尘夫人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为凄厉的尖叫,羞愤欲绝:
“你这禽兽!我杀了你!”
此刻,锁尘夫人已然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全然不顾往昔的矜持与形象,她指甲如锋刃,牙齿似猛兽,膝盖化作攻击的钝器,凡所能及之处,皆成了她宣泄怒火的武器。
锁尘夫人犹如一头饱受创伤的母兽,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将眼前这个亵渎者撕成碎片。
然而,灵力散尽的她,在这力量悬殊的较量中,每一分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面对姜启那男性青年强健的体魄,她的反抗宛如微风撼树。
两人在撕扯与翻滚中纠缠不休,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无比的衣衫,在姜启同样狂野的撕扯以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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