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恐,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风无尘。
“不可能……不可能……你分明连我的识海都给泯灭了,我怎么可能还没死……”
话至此处,鱼承恩的言语却戛然而止,只见其宛若被雷劈了一般,呆若木鸡,瞳孔不住放大,不可思议的颔首朝着自己下体看去。
紧接着,只见其嘴角不住上扬,眼中亦闪耀着别样的神采。
仿佛在这一刻,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哈哈哈!哈哈哈!长出来了……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我是男人了!秘法是真的,是真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生死大道的功劳,而与你的秘法无关。”这时,风无尘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忱。
“你……”
“生死大道不仅可逆转生死,亦可重组因果,让你断根重生,又有何难?”
鱼承恩眼瞳再度一颤。
“是了……你连识海尽灭,神魂尽毁之人都能起死回生,断根重生又算得了什么?你……你不是人!你是神!你是神!”这一刻,鱼承恩看向风无尘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的崇拜与狂热。
“上神……请受小人一拜!”
“拜我便不必了,整这么客气,待会儿倒是不好杀你了……”
鱼承恩骤然昂首,咽了口唾沫:“上神……上神要杀我?您若想要杀我,又何必救我!不!不可能……上神您一定是在考验我!对不对……”
这一刻,眼见自己恢复了梦寐以求的男儿身,鱼承恩竟性情大变,哪里还有此前那般视死如归?
只见他一脸谄媚,不等风无尘主动发问,便主动开口,如通道倒豆子一般,将所知的尽数说来:
“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您……观棋阁!是大明皇帝朱太极亲口下令灭的,动手的有安南都护府,楚地禁军、西塞秦家……小人……小人只是奉旨传命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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