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站在一旁,被他这模样骇得心头一跳,又听他厉声道:“出去!”
圣意不可违,便是小舒再不放心,也不敢逗留。
殿内只剩下两人,阿妩刻意忽略他眼底的红血丝,也忽略他幽怨的眼神,冷淡道:“诏书呢?”
这话一出,他眼底红意更盛,继而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突然猛地攥住阿妩的手腕,将人从软榻上扯进怀里。
香烛泪滴在妆匣上,她被按在梳妆台前,雕花金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抓着桌沿,被滚烫狠狠碾着的唇齿,抑制不住的颤抖。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往他身上托,另一只手动作粗鲁地解她的腰带,灼热的呼吸,烫的阿妩眼睫连连颤动,她踢着悬空的脚抗议。
他却未收敛半分,反而越发肆意。
阿妩被他摁倒在床榻上,发丝散乱,“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司烨先是扯去她的腰带,又扯去自己的,旋即压下来,喘着粗气:“一切都如你所意了,你总要让朕也如意一次。”
灯火摇曳的帐幔下,绣榻上的合欢被揉作一团,阿妩抓着被角别开脸。
锁骨处那点朱砂痣,被她用簪子刺去,却又不知在何时长了出来,他低头辗转流连那处。
又在喉间溢出呜咽的瞬间被他用吻堵住,从浅到深,从粗鲁到轻柔,汲取着。
他知晓她身体的每一处弱点,任她高墙筑的再坚硬,逐一击破,一点点的占领。
饶是她咬着下唇,饶是她忍着眼泪,最后也半是渴望半是哀求,柔媚如水,声音都走了调。
迷离间,任他攻城掠地。
这一夜是漫长的,漫长到天边亮起鱼肚白,她紧捏着背角,蜷着腰往床角躲,又被一双大手拖回来。
腰肢一下下的轻颤,她仰面,哭着求饶,有种要被他揉碎在血肉里的错觉。
帐幔将旖旎掩得密不透风,空气里还漫着未散的热意,又交织一股特殊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终于停了动作,侧身躺在她身侧,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彼此呼吸凌乱。
良久,低磁的声音带着些哑:“给我煮碗长寿面。”
阿妩一顿,上一次给司烨煮面,是他二十岁生辰的时候。
她缓缓侧目,那双总是盛着凌厉与偏执的眼,此刻看着她,像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
昨夜的蚀骨滋味还刻在骨子里,他的蛮横,他的寸步不让,他极尽缠绵时,眼角落下滚烫,竟是化作细密的疼,在她心口刺了一下。
阿妩忽地错开眼,咬了咬唇,没说话,却也点了头。
得到回应,他没再出声。
起身时,锦被从肩头滑落,莹白的肌肤上落着大片吻痕,她拿起外衫拢上肩头,大半青丝落在衣领里。
司烨缓缓抬手,熟练的探进她的衣领,轻轻一捻,细软的发丝顺着他指尖的动作倾泻而下,垂至腰际。
晨光里,素衣乌发,脸颊泛着房事后的动人粉晕,让他看的移不开眼。
曾几何时,他睁开眼就触手可及的温柔,在过去的六年间每每想起都蚀心腐骨,到如今竟是成了奢望。
他竟生出几分荒唐的念头,想将这晨光,连同她,一并藏起来,藏到无人能及的地方。
她逃不出,别人也找不到,只属于他一个人·······
阿妩步子虚浮地走进内室净房,片刻后出来,司烨坐在床畔,不言不语,只是她走到哪,他的目光就追逐到哪。
宫人们进屋,服侍她梳妆,镜中的女子,眼尾泛着淡粉色,唇瓣微肿,双颊还浮着粉晕,娇艳的模样,叫未经过人事的小舒有些不好意思看。
皇帝每次宠幸阿妩,阿妩都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但柔弱里,又浸着蚀骨的娇艳。
就像现在唇瓣被吮得红肿水润,但一开口说话,溢出的气息又带着甜软。
那双水杏眸子缓缓看人时,柔弱到了极致,反倒催生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艳,让人瞧了,既想将她护在掌心,又忍不住想要再折上一折。
待收拾妥当,阿妩出了屋门,不被那道炙热的视线紧随,她长舒一口气。
绕过抄手游廊,便是琼华宫的灶房。
有小舒帮忙,一碗面倒也不费时间。
“娘娘,方才张德全端着御膳房的长寿面,陛下一眼不看,只等着吃你这碗,这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阿妩微垂下眼睫,“母亲还在时,每次到了我生辰,都会都给我下一碗长寿面,上面放两个荷包蛋,她说,吃了就能长命百岁。”
“她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没过过生辰,十五岁及笄的时候,那会儿刚和司烨定下亲事,他问她我想要什么生辰礼,我说想吃长寿面,要加两个荷包蛋。”
他好奇问我,为什么只要一碗长寿面,我便母亲给我准备长寿面的事告诉了他。“
“他说他同我母亲一般,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我长命百岁,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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