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握住她肩头的五指攥的指节泛白,那力道让阿妩疼的蹙眉,却咬着唇强撑,半点不肯示弱。
他最终松了手,缓缓直起腰,再没有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出了门,身后随行的御前太监脚步整齐的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一路行至养心殿,御案上摆着才呈递的六部奏本。
随手打开一本,是江枕鸿请求为柳家平反的折子,猛地扬手摔在地上。
张德全正在研磨,惊得手一颤,差点将墨汁打翻。
又弯下腰捡起奏本,瞧见上面的内容及落笔处的名字,眉峰紧拧。
该死的江枕鸿,这个时候又来凑什么热闹。
难不成以为那狠心女人离开皇宫,他江枕鸿就能捡漏,同她再续前缘。
真要那样的话,陛下能一刀捅了他。
正这般想着,忽见司烨捂着胸口,疼得弓下身子,一只手用力按在御案边缘:“拿·····拿罂粟膏来……”
张德全见状,眉头拧成一团,:“陛下!使不得啊!那东西伤身,万万不能再用了!”
可他疼得浑身发颤,哪里听得进劝,一把推开张德全,跌跌撞撞地朝着内殿去,见他从小柜上拿出那罂粟膏。
张德全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抢了去,狠狠掷碎,又是双膝跪地,抱住他的腿,哽咽的哭道:“陛下,别折磨自己了!您这样,奴才的心都要疼死了啊!
留不住的人,就别强留了,这天底下有这么多女子,你要非爱她那一款,奴才去给您寻,咱们寻个同她长相相似,性子好的,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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