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怎麽就不可说了呢?
刚刚转到石窟山的转角处,宣宜和宣禾就听见隐约的诵经声,他们立刻放慢了脚步,并且远远地绕行。
远远的,宣宜看到那是一处简陋的神坛,那是用大块的碎石垒成的,不算高大,却透着一股肃穆的威严。几个身着深色教袍的信徒正围站在神坛周围,教袍上沾着尘土与雪粒,却依旧整洁平整,他们低着头,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低沉而肃穆的经文,声音整齐划一,在呼啸的寒风中愈发庄严。
宣宜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在虔诚的念经,一瞬间,宣宜的心觉得柔软了一下。这些信徒身处极致的困苦之中,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辈子被困在这座高耸入云的高山之巅,从未见过山下的繁华热闹,从未享受过丝毫的物质享乐与精神娱乐,甚至从未好好吃过一顿饱饭,可他们的内心,却因为这份跨越百年的信仰而变得无比坚定丶无比充盈。
其实,他们是幸福的,即便穷苦,也是幸福的,即便死亡,也是幸福的。
宣宜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片依山而凿的石窟,数百年的刻痕在灰蒙的天光下静静伫立,与寒风相伴,与信仰相依。土坯房依旧简陋破败,在寒风中摇摇欲坠;行人依旧瘦弱憔悴,步履蹒跚;信徒们的虔诚依旧炽热执拗,从未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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