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
他把剑别到腰间——那动作看起来危险极了,彷佛随时会割伤自己,但他做得熟练而自然——然後单手捞起佐藤优,像扛一袋大米似的把他扛到肩上。佐藤优的徕衣下摆垂落,银白的星图在晨光中闪烁。
"有进步哦,小优,"桐白羽掂了掂肩上的重量,确认不会滑落,"这次只花了四十七分钟,比上次快了十二分钟。"
「……那柄剑,」佐藤优靠在他背上,声音虚弱但清晰,鼻尖几乎蹭到羽的後颈,"前辈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嗯,毕竟是从小优本家借来的好东西。"桐白羽走向楼梯,步伐平稳,彷佛肩上扛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袋羽毛,"虽然一开始重得要命,但现在感觉……怎麽说呢,像身体的一部分?"
佐藤优闭上眼睛。那柄水无月确实来自佐藤家的禁地,是他以"需要保护重要之人"为由,从祖母那里求来的。剑身上寄宿着某种古老的力量,连家里的长老都说不清楚来历。他们只知道,这柄剑在库房中沉睡了数百年,剑鞘上积满了灰尘,却在桐白羽第一次握住的瞬间,发出了龙吟般的清鸣。
「那麽,明天晚上见,前辈。」佐藤优的声音越来越轻,灵力透支後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小优也是,"桐白羽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优垂落的手,"明天给你带便利店新出的栗子蒙布朗,听说很好吃。"
"前辈明明不喜欢甜食。"
"小优喜欢啊。"
他们都没注意到,在医院的顶楼,一个长着四只半透明翅膀的娇小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它的头上有两只垂下的长耳朵,像是兔子,又像是某种古老的信使。它的目光越过佐藤优,直直地落在桐白羽身上。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眷恋。
「怎麽了,前辈?」佐藤优迷迷糊糊地问。
「…没什麽,"桐白羽笑了笑,把肩上的人往上托了托,"好像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不过算了,想不起来就说明不重要。"
"前辈的健忘症越来越严重了…"
"是松弛感啦,小优。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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