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院。
赫连朔斜倚着门框,依旧是那副慵懒不羁的模样,紫袍玉带,俊美得嚣张。
“……苏家那位大小姐,心思倒是越来越毒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往凝香阁的香料里塞。”
乔婉听完了前因后果,又看了一眼油纸包,眼神复杂。
“阁下此番援手,有何目的?”
“目的?”赫连朔忽然凑近,看着乔婉清冷的眉眼,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心神微微一荡。
白天在对面楼上,看她游刃有余地应对那些贵妇,他胸口就有些莫名的窒闷和躁动,此刻靠得这样近,那股躁动更明显了。
“如果我说,我只是看不得有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玷污了王妃好不容易调出来的好香,王妃信吗?”
乔婉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灼热的视线弄得不适,偏过头道:“阁下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何必问我信不信。”
她的冷淡和回避,让赫连朔不太满意,不禁想起那封被撕碎的信,想起她为燕王落的泪,心中竟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不甘。
“也是。”
赫连朔低低笑了,忽然捏住了乔婉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在乔婉惊怒的目光中,赫连朔飞快地低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不重不轻的吻。
“比如现在,我就是想这么做。”
赫连朔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得逞。
“赫连朔!”
乔婉彻底被激怒了,脸颊上火辣辣的,扬手就要打过去,却被他轻易扣住了手腕。
“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个登徒子。
之前撕了她的信,如今又来轻薄她?
“你戏弄我很有趣吗?”
赫连朔扣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纤细腕骨下激烈的脉搏,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那愤怒如此真实鲜活,让他更觉刺激。
赫连朔看着她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即使是这样愤怒地瞪着他,也比她对着那封破信独自垂泪,要顺眼得多。
至少,这情绪是因他而起。
赫连朔松开她的手,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赫连朔耸了耸肩,半真半假地说:“我不想见到王妃伤怀的样子,毕竟这京城挺无趣的,王妃生气的样子,倒比那些假笑顺眼些。”
这算什么理由?
乔婉根本不信,只觉得他满口胡言,行事荒谬。
见她抿着唇,眼神冰冷而不语,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赫连朔也不恼,目光扫过她有些青紫的手腕,和因为怒气微微起伏的胸口。
脸上的漫不经心淡去了几分。
乔婉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想将手缩回袖中,却被他更快一步地再次捉住。
这次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放手!”乔婉试图抽回。
赫连朔没放,指尖轻轻拂过那圈淤青,皱了皱眉问:“疼吗?”
“与你无关。”
“是我弄的,怎么与我无关了?”
赫连朔非但没放,反而用另一只手从自己怀中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白玉小药盒,盒盖上雕刻着繁复的西域花纹。
“我这人,最见不得女子受伤了。”
“用不着你假好心!”乔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挣扎得更厉害,“我的伤,自有太医料理!”
“太医?”
赫连朔嗤笑一声,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阻止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已蘸取了少许药膏。
“王妃是打算惊动太医,然后告诉所有人,你这手腕上的伤,是跟一个西域来的登徒子拉扯所致?还是说……”
赫连朔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恶劣的威胁,“王妃更希望我再用点别的法子,让你安静下来,好让我把这药擦了?比如像刚才那样?”
乔婉浑身一僵,被他话语里露骨的暗示气到了,却也知道这男人行事不按常理,真可能做得出来。
眼下夜深人静,锦瑟院内并无旁人,若真闹起来……
乔婉死死咬住下唇,却不再奋力挣扎,只是将脸扭向一边,用全身来表达抗拒与厌恶。
赫连朔对她的服软很是满意,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她的手腕上。
他蘸着药膏的指尖,极其轻缓地落在那圈青紫上。
药膏冰凉。
一开始只是轻轻涂抹,但很快,那动作就变了味。
他的指腹沿着淤痕的边缘,打着圈地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将药力化开,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仔细。
乔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每一次揉按都让她头皮微微发麻,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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