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事了,圣心大喜。
除了嘉奖燕王府,圣宠也泽被四方了。
很快,朝廷明旨褒奖了太医署及孙大夫等人。
圣旨夸赞他们在时疫凶险之际,不避秽恶,悉心救治,功在黎庶,特赐予孙老大夫“杏林国手”的匾额,赏黄金百两。
其余几位主要参与的太医,也都各有升迁或厚赏。
当宫中内侍将那块金漆闪亮的“杏林国手”匾额和沉甸甸的赏赐送到孙老大夫府上时,这位一生埋首医道的老者,也禁不住眼眶微湿。
孙老大夫对着皇宫方向郑重叩拜谢恩。
“……此次防疫,老朽不过尽医者本分。若说功劳,首推燕王妃。”
“若非王妃当机立断,信任我等,排除万难调配物资,安抚人心,纵有医术,亦难施展。”
“王妃之魄力与仁心,方是此次成功之基石。”
这番话经由众人口耳相传,不仅让孙老大夫的名声更添光彩,也扬了乔婉的美名。
另一重喜悦,则落在了江砚等人的头上。
官府褒扬的文书和赏赐,一路敲锣打鼓送到了书院。
“……江砚及其同窗周文轩、李惟清、徐振英等人,于疫病肆虐之际,心怀仁念,不顾自身安危,主动请缨,连日协助城外防疫事务,登记造册,维护秩序,运送物资,展现了读书人的担当与风骨,实乃学子楷模。”
褒扬令读完,便有衙役抬上赏赐。
给江砚等四位学子的,是御制湖笔徽墨、上品宣纸与端砚若干。
这阵仗可不小。
早有得了风声的百姓乌泱泱跟了一路看热闹,将书院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赞叹声不绝于耳。
官差又道:“燕王世子江砚,身先士卒,调度有方,堪为表率。”
江砚上前,恭敬接过赏赐。
少年身姿挺拔如竹,面容清俊,态度谦和沉稳,赢得一片喝彩。
周文轩等人亦是激动不已。
而且,这些官差也是人精了,竟从书院开始,又一路敲锣打鼓,将圣上的赏赐挨个送到这三位学子的家中。
周家是殷实商户,李父是翰林院清贵编修,徐家则是颇有声威的武将门第。
褒扬队伍每到一处,必引来左邻右舍的围观与赞叹。
周文轩的爹娘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儿子长了出息。
李父则捻须微笑,眼中满是欣慰。
徐家更是放言要大摆筵席。
这三家原本与燕王府并无交情,但经此一事,还是要亲自上门感谢的。
于是,这三家的长辈,便不约而同地备了厚礼,亲自带着自家孩子上门拜谢燕王妃。
燕王府正厅内,一时颇为热闹。
周父身材富态,说话爽朗,一进门便拱手笑道:“给王妃请安!犬子文轩此次能略尽绵力,还得了官家褒扬,全赖王妃给的机会和世子爷的带领,我们周家感激不尽!”
周文轩跟在父亲身后,依旧笑眯眯的,朝着乔婉和旁边的江砚拱手行礼。
李父气质清雅,言辞也文雅得多:“王妃大义,泽被苍生。小儿惟清能附骥尾,略效微劳,是其幸事。此番经历,于他心性学识,皆大有裨益。下官特来谢过王妃提携之恩。”
李惟清安静立于父亲侧后方,目光澄澈。
徐父虎背熊腰,行礼后便道:“王妃,振英这小子回来都说了,王府世子年纪虽小,处事却极有条理,有担当。他们这群小子能帮上忙,没出乱子,多亏了小世子稳得住。”
乔婉今日穿着一身家常的莲青色褙子,神色温婉,请众人落座看茶,丝毫没有居高临下之态。
“诸位太过客气了。”
“此次事了,是朝廷德政,众人合力。”
“几位公子亦是心怀仁善,勇于担当,不顾险阻,实乃少年英杰,而我与砚儿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能得几位公子相助,是我们的幸事。”
“诸位家长教子有方,方是根本。”
乔婉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几个学子的行为,将功劳归于朝廷和大家,又捧了各家家长,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说话间,江砚也一直站在乔婉的身后,他并不多言,只在长辈问话或提及他时,才恭敬回答。
言谈举止,从容有度,既有少年的清朗朝气,又不失王府世子的沉稳教养。
尤其当徐父大大咧咧问起那几日城外具体事务时,江砚条理清晰,一一解答,提及同窗们的辛劳和长处时,语气真诚,毫无独占功劳之意。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点头不已。
周父悄悄对儿子使眼色,低声道:“瞧瞧小世子的气度,多学着点。”
李父捻须微笑,对李惟清道:“与君子交,如入芝兰之室,尔等当珍惜同窗之谊。”
徐父更是直接,拍了拍徐振英的肩膀,嗓门也没压住:“好!跟着这样的小世子,爹放心!以后多跟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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