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索性不再理会,示意翠儿布饭,也没打算留他一起用饭。
江屹川脸色难看,但还是厚着脸皮自己坐下了。
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
乔婉慢条斯理地用着饭,姿态优雅,却从头到尾没有看江屹川一眼,也没有回应他任何试图挑起话题的努力,仿佛当他不存在。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打骂更让人难以忍受。
江屹川死死咬着牙,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再看看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一个卑劣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要征服她!
就在今晚!
用最粗暴的方式,让她重新记起谁才是她的夫君,谁才是她的天!
“砰。”
江屹川猛地放下筷子,一把抓住乔婉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
“婉婉!”江屹川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就势要去搂她的腰,低吼道:“你是我的夫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别再闹脾气了,今夜你定要依我……”
乔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随即是无边的愤怒和恶心。
“江屹川,你放开我!”
乔婉奋力挣扎,指甲狠狠在他脸上抓过,留下几道血痕。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
“还想让我依你?做梦!”
江屹川被抓伤了脸,火辣辣的疼,又被她的话刺得羞愤交加,竟猛地将她抱住,嘴唇凑了过去,狠狠吮吸了一下她纤细的脖颈。
嘶。
真香。
万万没想到,乔婉都生几个孩子了,还如此风韵犹存,以前真是错过许多了。
此刻,乔婉只觉颈间一痛,一种被侵犯的强烈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看也不看就朝江屹川的手臂狠狠扎了下去。
“啊!”
江屹川痛呼一声,瞬间松开了手。
他捂着刺痛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看着乔婉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银针,怒火彻底淹没了理智。
“乔婉,你竟敢伤我?你还懂不懂为人妇的本分?”
乔婉手持银针,毫不畏惧地指着他,唇角勾起极尽嘲讽的弧度:“本分?江屹川,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你一个要靠妻子嫁妆维持体面,一个只会对女人用强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谈本分?”
“给我滚出去!”
“否则,下一针,我不保证会扎在哪里!”
就算把他的眼睛刺瞎了,或者废了他的命根子,也不会如何的。
这一刻,江屹川被她眼中的狠辣惊到了,竟不自觉地退了几步,重重撞上桌角,疼得不轻了。
“你……你……”
江屹川脸色铁青,指着乔婉“你”了半天,却终究不敢再上前。
最终,他死死咬着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栖梧苑。
乔婉在他走后,身子才微微放松,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
一个转身之后,竟真的吐出来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镜,看到颈侧那处被江屹川强行留下的、清晰刺目的红痕,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厌恶。
打湿帕子,用力擦了又擦,直到那片肌肤被搓得发红,可那暧昧的痕迹还在。
偏偏,她明日与燕王有约……
乔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
翌日,燕王在京中那处隐秘的私宅内。
室内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松木冷香。
乔婉刚解下披风,还未转身,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拥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夫人,我很想你。”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与她分开,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才好。
赵玄澈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眉眼间带着几日未见的思念和温柔,一下又一下,带着深深的眷恋。
然而,目光掠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时,骤然定住了。
那是什么?
赵玄澈目光一沉,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原本轻柔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勒得乔婉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乔婉心知他看到了,一时也不敢开口。
“他留下的?”赵玄澈一边摩擦那处红痕,一边问。
乔婉被他眼中那从未见过的骇人戾气惊得心尖一颤,急忙解释道:“是昨晚,他想对我用强,我反抗了,用银针扎伤了他才挣脱……这只是意外……”
“江屹川真该死啊,他怎么敢碰你的?”
当初就该直接废了他的手。
赵玄澈更怒了,温热的指尖在那痕迹上用力摩挲了一下,仿佛要将其擦掉,却只让那抹青紫在雪肤上显得更加刺眼。
乔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已经不再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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