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乔婉的眼神已经冷得结冰。
“我看你不顺眼?”
“呵,就算我真的看你不顺眼,那又如何?最起码你二哥敢离开侯府,你敢吗?”
要是江临真敢滚出侯府自生自灭,她还会高看他几眼。
但现在,他真是连江澈也不如啊。
“你以为你那些龌龊心思藏得很好?你以为你们这点腌臜事无人知晓?”
“江临,我告诉你,若非顾全侯府最后一点脸面,我早就请家法,将你们这对不知死活的东西沉塘了。”
“沉塘”二字如同惊雷,让江临彻底傻了。
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就在这时,林清红猛地从床上滚了下来,顾不上疼痛,披头散发地跪倒在乔婉脚边,砰砰磕头,哭得声嘶力竭。
“夫人息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下贱,是我该死,求求你饶了我们一次吧……”
“求你千万别告诉侯爷,求求你了……”
乔婉居高临下,看着林清红对她又哭又磕头,心中痛快极了。
她也曾这般求过江屹川和林清红的。
却被百般侮辱。
“临儿,你快跪下,求夫人开恩啊。”
林清红一边哭求,一边死死拉住还在发愣的江临的衣角。
江临被拽得一个踉跄,看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林清红,再看向面冷如霜的乔婉,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
他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来,彻底折了骨头。
林清红继续哭诉,声音凄惨:“夫人,若是侯爷知道了,我们就都完了啊,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乔婉垂眸,看着脚下这对狼狈不堪的男女,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的冷漠。
她沉默了片刻,就在两人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时,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放你们一马?”
江临和林清红双双一顿,猛地抬头看着她。
乔婉微微俯身,似笑非笑道:“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们一马,但……”
“但什么?”
“但要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了,若是再让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林清红连连摆手,直呼不敢了。
江临低着头,不敢做声。
乔婉轻呵一声,看着两人越来越惨白的脸,才直起身,淡淡道:“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乔婉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待一刻都嫌脏。
走出静安堂。
微凉的风吹散了鼻尖那令人不适的气味。
一直守在门外的翠儿立刻跟上,脸上带着担忧和后怕,低声问道:“夫人,你真的打算放过他们这一回?”
乔婉脚步未停,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过他们?”乔婉轻声重复,语气里充满了讥诮,“翠儿,狗急才会跳墙,不把他们逼到绝境,怎么看得见更精彩的戏码?”
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那死气沉沉的院落,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更何况,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再怎么摇尾乞怜,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劣根性。”
等着吧,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翠儿闻言,顿时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看来夫人根本没想过要放过那两人。
……
凝香阁。
后院。
一股陈旧的书卷气在空气中弥漫。
乔婉正带着翠儿整理一批刚从一位破落老举人手中高价收来的古籍。
这些书大多虫蛀严重,散发着霉味。
“夫人,你看这本书。”翠儿拿起一本纸页泛黄的书籍,书名已模糊不清,“像是讲各地风物杂记的,可惜破损太厉害了。”
乔婉接过来,小心地翻动着。
忽然,几张夹在书页中的残页飘落下来。
拾起一看,纸张质地明显不同,边缘焦黑卷曲,似乎是从火中抢救出来的。
上面用极为古拙的笔法描绘着一些植物形态和器具图形,字迹潦草模糊,还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异域符号。
其中一页角落,隐约能看出“玉台”、“金盏”、“宫廷秘”、“悦泽”等零星字眼,旁边画着一盏造型别致的香炉。
乔婉的心猛地一跳。
听闻有一款香,名“玉台金盏”,乃前朝失传的宫廷秘香。
此香香气清远高贵,有养颜奇效。
难道这就是香方吗?
“把这些残页小心收好,单独放。”乔婉压下心中激动,吩咐道。
接下来的日子,乔婉几乎泡在了凝香阁后院的香房里。
那几张残页成了她的心头宝。
但复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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