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川自己看着桌上那清汤寡水的食物也毫无胃口,勉强扒拉两口就烦躁地推开。
他为了侯府,不惜借钱受辱,可看看府里这些下人,个个都在懈怠抱怨,就连林清红都开始抱怨饭菜,没有一个人理解他的苦衷,更无一丝感激。
渐渐的,江屹川的脾气愈发暴躁,动辄为一点小事就摔碗砸碟,打骂下人。
梅苑。
林清红对着粗劣得无法下咽的饭菜,食欲全无。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糙米粥?咸菜?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丫鬟听着她的抱怨,可不敢说什么。
林清红扔下筷子,对江屹川的无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轻视。
与她相比,江沁的吃食就更差了。
阴暗潮湿的柴房里,馊饭的酸臭味挥之不去。
江沁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啃着硬得像石头的馒头,胃里翻江倒海,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内心的煎熬。
那四百两银子,是被明远哥哥拿走了吧。
但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他那么爱她,怎么会是偷?一定是混乱中捡到了,想替她保管!
而且,他答应过要带她私奔的。
对!一定是这样!
江沁一遍遍说服自己,不肯让自己怀疑张明远,否则她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明远哥哥被爹打走了,心里一定很不痛快吧。
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江沁越想越不安,趁着看守婆子中午打盹的间隙,再次用她那点小聪明溜出了柴房,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跑向张明远租住的那条破败小巷。
“砰砰砰!”
江沁一边频频回头,一边拍响了那扇近乎寒酸的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
张明远在看到江沁时,像见了鬼一样,立刻想关门。
“明远哥哥!”江沁用手死死抵住门,狐疑又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他,“你慌什么?你不想见到我吗?”
“哈,哈哈,怎么会呢?”
江沁半信半疑,还没忘记此行目的,“明远哥哥,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荷包,里面有四百两银子。”
张明远矢口否认,语气却带着心虚:“沁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张明远读的是圣贤书,行的端坐的正,岂会贪图你的银子?”
“我没见过什么荷包,更没有拿!”
“那天混乱不堪,或许被别人捡走了,或者掉在路上了吧。”
江沁信了一半,却还是近乎执拗地问:“明远哥哥,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沁儿,我对你的心意,苍天可鉴啊!”
张明远举手发誓,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糙的木簪子,上面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沁儿,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送给你。”
江沁接过那根粗糙的木簪,心里感动极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是我错怪你了。”
“沁儿,一出误会罢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江沁更感动了,急切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明远哥哥,我们私奔吧,我们离开京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开始。”
张明远心里暗骂这女人蠢得无可救药,面上却装作为难:“沁儿,私奔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
“而且,眼下风头太紧,侯府必定盯着你。”
“你且回去,安心等我消息,待我筹划周全,必不负你!”
“切记小心,莫要再来了!”
张明远也着急啊,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烫手山芋。
江沁失望极了,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张家小院。
但她刚走出巷子口,还没拐上大街,就被一个身材粗壮的妇人带着两个同样粗壮的邻居妇人堵住了去路。
那人正是张明远的妻子!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陈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江沁脸上,“勾引我家男人还不够,竟敢找上门来了,真当老娘是泥捏的不成?”
陈氏说着,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揪住了江沁的头发。
“啊——”
剧痛让江沁尖叫出声。
另外两个妇人一拥而上,对着江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耳光。
“你们干什么?”
“我是侯府嫡女,你们敢打我?”
江沁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只能拼命哭喊挣扎。
“哼,打的就是你!”
“贱人!让你骚!让你勾引男人!侯府养出的下贱胚子!跟你那娘一样,都是没人要的破鞋!”
陈氏一边打,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不仅骂江沁,连她生母和整个镇北侯府都骂了进去。
周围的邻居都出来了,对着江沁指指点点,无人上前阻止,反而有人起哄:“扒了她的衣服,让大家看看这侯门小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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