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呵呵。
短暂的错愕之后,萧子逸非但没有恼怒,那双桃花眼里反而燃起了更加灼热和兴味的光芒。
他收起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目光紧紧锁在乔婉沉静而冷艳的侧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带着浓浓征服欲的弧度。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冷若冰霜、视他如无物的镇北侯夫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这份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比柳如霜的骚劲新鲜多了,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强烈的挑战欲。
“夫人……”
萧子逸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低柔,带着一丝刻意的蛊惑,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乔婉却已交代完毕,对刘掌柜微一颔首,然后径直转身,看也没看萧子逸一眼,只对身旁的翠儿淡淡道:“翠儿,走了。”
翠儿连忙应声,不仅快步跟了上去,还有意无意地挡住了萧子逸玩味的注视。
素雅的衣裙带起一阵清冽的香风。
不是寻常的脂粉香,而是某种冷冽的、带着药草气息的独特芬芳,与他方才在柳如霜身上闻到的甜腻香气截然不同。
萧子逸站在原地,静静地目送乔婉下楼,直至她消失在门外,嘴角那抹兴味的弧度愈发深了。
翠儿跟在乔婉身后,心有余悸地低声道:“夫人,刚才那位萧三公子的眼神好生吓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
乔婉脚步未停,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必理会,不过是个仗着家世、四处猎艳的纨绔罢了。”
只是没想到,柳如霜的姘头竟会是他,既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
另一边。
江屹川枯坐在书房,额角的伤隐隐作痛,却远远不敌心中的焦灼。
江淮新欠下的一千两赌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气吗?
何止是气,江屹川都想活活打死江淮了。
而且,江屹川不想再动所剩无几的私房钱,更拉不下脸去求乔婉。
思前想后,江屹川叫来管家,声音带着疲惫的烦躁:
“你去趟钱庄,就说江淮那笔欠款,侯府暂时周转不开,让他们通融几日,利息……利息照算。”
管家领命而去。
不料,不到半个时辰,管家就脸色灰败地回来了,额上还带着一层冷汗。
“侯爷,钱庄的人不肯通融……”
管家声音发颤。
“什么?”江屹川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没提是镇北侯府吗?”
“提了!小人提了!”管家叫苦不迭,愣是不敢擦头上的冷汗,“可那掌柜说,侯府如今名声在外,他们不敢冒险,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让侯爷亲自去说……”
管家吞吞吐吐,不敢复述对方那些更刻薄的原话,但意思很清楚,侯府的名声已荡然无存,你江屹川的面子不值钱,想谈?
可以!自己过来谈!
江屹川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直冲头顶。
一定是王御史!!
江屹川想起来了,钱庄的掌柜是王御史的小舅子。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是报复!
是把他镇北侯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欺人太甚!”
江屹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想砸,手举到半空,又硬生生忍住。
砸了又如何?
那一千两像催命符一样悬着,他别无选择。
江屹川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才猛地站起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备车!”
钱庄。
高高的柜台后,穿着体面的伙计和掌柜拨动着算盘,空气中弥漫着铜钱和纸张的气息。
江屹川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他一身侯爷常服,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眉宇间的憔悴和额角的伤痕,早已出卖了他的窘迫。
钱庄掌柜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眼神精明,此时正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见进来的是一位侯爷。
很快,江屹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掌柜像才反应过来,“嚯”了一声道:
“江侯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掌柜放下茶杯,明知故问道:“不知侯爷有何贵干?”
江屹川强压着怒火,咬着牙道:“犬子江淮在贵庄支取的一千两,侯府一时周转不便,想请掌柜通融几日,宽限十天半月,利息照付。”
掌柜捋了捋山羊胡,皮笑肉不笑道:“哦?宽限?侯爷,不是小的不给你面子,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这是何意?”
“侯爷请看,这是江大公子签下到借据。”
掌柜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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