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外围游走。而兄长还在和新法抗争,抗也没多大用,皇帝当时正在兴头上,上与安石如一人,对推进新法有钢铁般的意志,谁说都不听。
一直到熙宁四年,王安石试图变科举兴学校,觉得国家需要的是经世致用的人才,不需要那么多长于诗赋的文人,打算废明经科,考经义、策论、法学这种实用的。苏轼反对不能,又遭御史诬告,自请外放,这时候也谈不上谁捞谁,兄弟俩都没啥权力。】
百姓已有了基础的政治认知,敢对朝堂政策给出评价:“我看王安石变科举兴学校就不错,治国要的是做实事的官,书生诗词歌赋写得再好也比不上政策法令,难道明经道理能让咱们吃饱饭?”
稚童学着老学究摇头晃脑:“非也非也。”
妇人聚在河边浣洗衣裳,猜着原接触不到的大人物心思。
“他们怕写经义文章的官多了,显得自己没用?”
“苏大人哪是这种人?你动动脑子,要是你家小子在家苦读几十年,终于学得差不多,打算凑点银子送他去考科举,临了考的东西都变了,你也得疯。”
闻者无不嘶声:“真够要命的。苏大人没错,可王大人说的也有理,他们新旧两党成天就这么撕吧,不能好好说话?”
“难呐,怎么就搞得非黑即白。”
冬日无事,畅聊一通后,众人终于心满意足,各回各家。妇人借了铲子,试着在院子墙南深挖,触到悉索之声后索性扔了工具直接上手,小心翼翼拨去泥土,从中挖出一把新鲜如初、并无多少减损的菜。
天幕之前说的《齐民要术》冬囤之法当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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